剩下的與白愁飛一同背叛的人,例如吉祥如意等,若有重要的情報則可以赦免死罪,而其余的則一律按照樓規處置了,只剩下一個雷媚,她投靠白愁飛也不是真心地,不過是奉了她真正主人的命令,而這個真正的主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江無瑕氣呼呼的走開,坐到湖邊的小亭中,滿腔的怨憤,她自回來后一直在做惡人,白愁飛背叛金風細雨樓,置蘇夢枕于死地,若不是她出手救了蘇夢枕,他就真的死了。
可在溫柔王小石等人眼里,她卻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她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里是壞人還是好人,但做著好人的事卻被當成是壞人,也實在叫人心中憋屈。
若不是看在蘇夢枕的面子上,她早就出手懲罰溫柔,焉能忍耐到現在
“還在生氣嗎”
蘇夢枕披著厚實的大氅,停在她的身邊,凝視著她的側顏。
他大病初愈,腳步還很輕浮,低垂著眼睫,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沒有什么血色。
“我代他們跟你道歉。”
她最受不了蘇夢枕這幅病弱還要逞強的樣子,總是會叫她心里一軟“你做了什么錯事嗎,為什么要替他們道歉”
“他們一個是我義弟,一個是我師妹,我這個做大哥和師兄的,當然要來道歉”
江無瑕有些不悅“所以在你眼里,他們是你的內人,我是外人”
“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么意思”她不依不饒,非要蘇夢枕說清楚。
蘇夢枕嘆氣,去捉她的手,而氣頭上的江無瑕又怎么可能想要被他拉手,一把甩開他,差點將他甩了個趔趄。
他咳嗽不止,讓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病態的潮紅。
“我并非將他們看得比你更重要,在我心里,除了金風細雨樓,就是你,他們年輕,小石頭處在我與白愁飛之間,情感天平難免左右搖擺,他已經聽到我說的前因后果,不會在為白愁飛開脫,只是溫柔又哭又鬧,這才沒來得及跟你道歉。”
“你若能消氣,怎么罰他們都行,我絕不阻攔。”
蘇夢者又再次去拉她的手,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蘇夢枕,你喜歡上我了嗎”她盯著他的眼睛,認真而直白的問了他。
在江無瑕看來,喜歡沒有什么好遮遮掩掩,問清楚,也知道以后該怎么相處,而不用叫人如此曖昧,受盡委屈。
她的雙眸,黑的像兩塊黑曜石,閃爍著微光,似乎有星河,落在她的眼眸之中。
蘇夢枕有些赧然,他并不是個特別坦誠的男人,尤其是在面對感情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