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將證據擺了出來,江無瑕甚至還帶來了長空血案中,遺留了性命的長空幫下人。
白愁飛一開始還奮力狡辯,可隨著物證與人證,他的狡辯也漸漸變得無力。
“樓主,你說說,該如何罰你這個好義弟”
江無瑕竟然問蘇夢枕,此時的蘇夢枕已經完全沒有什么話說,他看著委頓在地,不住像溫柔,像他求情的白愁飛,真正開始承認,白愁飛從來就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他將自己遮掩成重情重義的好青年,那張還算英俊的皮子下,是一顆腐臭流膿的心。
蘇夢枕靜靜的看著痛哭流涕,只想保住性命的白愁飛,垂下眼簾“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蘇樓主,此人涉及好幾個大案,還請樓主允我將他帶回六扇門,由六扇門處置。”
蘇夢枕不語,目光瞥向江無瑕,金風細雨樓的幫眾,接收到了信號,那就是他們的樓主,不僅極信任這個江姑娘,連處置奸細都要過問江姑娘的意見。
這讓之前只是因為她的武力和陰毒的手段,而害怕她,不得不服從她命令的幫眾,開始揣測蘇夢枕對她的態度,既然他們樓主都如此信任她,那他們以后也得改變自己得想法。
“他是你捉拿回來的,你來定。”蘇夢枕語氣溫和,甚至在往日樓主一人專座旁改成了兩個座位,讓江無瑕與他坐在一處,處處為她鋪路,彰顯她的地位。
江無瑕對著蘇夢枕點點頭,嫌惡的看也不看白愁飛“今日多謝大捕獲頭跑一趟,大捕頭既然提出這個要求,我們自然無有不答應,只是國有國法,樓有樓規,總得叫我們懲罰完他,才能叫你帶走。”
無情深深皺起了眉“你要如何罰”
江無瑕忽然淺淺笑了笑“大捕頭莫非又要擔心,我像對待任勞任怨一般折磨白愁飛”
“我不會再這么做了,你因此而生氣便是得不償失。”
因為不想在被人一直盯著看,她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面紗,掩蓋住過于明麗出眾的容貌。
然而此時,她眼波流轉,實在動人心魄,窺見這一抹春色,便足以叫男人想入非非,距離她最近的三個男人,蘇夢枕,狄飛驚還有無情,自然是直面她如此暗送秋波的威力,這些修習武功順便也修心的男人,反應各不相同,但都微微紅了耳根。
“你知道的,你的要求,我大部分時候總是同意,不愿拂逆你”
這句話說得很小聲,可在場的人都是習武之人,哪能聽不到,無情偏過頭去,冷淡的臉,浮上一絲紅暈,正如冰雪消融展露出的繁花春色,任是無情也動人。
蘇夢枕神色冰冷,狄飛驚驚訝,唯有無情偏著頭,不與她對視,卻紅了臉。
江無瑕這種撩漢的操作,對她來說,卻是平常,她面色不動“放心,我不會再那么做,只是為防止他再逃跑作妖,我會廢了他的武功,叫他以后再也不能習武。”
她手指一抬,幾道指氣飛速而出,洞穿了白愁飛的琵琶骨,還有他手腕腳腕四處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