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她是個急色女似的,她有點生氣,推了推他“是誰以惑我來著,現在倒是裝成正人君子了,再說,算起來我成婚過兩回,你跟我說成婚后才可以,是想從我臉上看見羞澀的表情嗎你在嘲諷我”
“我哪敢啊。”
宋缺卻不下去,摟著她躺在榻上,一張小小的美人榻躺他們兩個,顯得很是擁擠,但這種肌膚貼著肌膚親密無間的樣子,很讓她喜歡,她會覺得安心。
宋缺也很喜歡,所以被她推也不下去。
“我只是覺得,我要尊重你,珍惜你,并不是因為我嫌棄你。”
江無瑕無語,看著這人認真的眼眸,挺拔的眉骨宛如神造的臉上,還帶著一點紅暈,一般秀色可餐是用來形容男人,不過現在,用在他身上也很合適。
“我不是非要給你名分,用這種東西束縛你,而是我,在向你求名分。”
摸了摸他結實的手臂,江無瑕聲音有些悶悶的“過些時候再說吧,我剛與石之軒分開,并不是很想又嫁人,這種事實在麻煩,我們就先這樣相處看看,好不好。”
宋確心中一嘆“好,只要你不離開,什么都依你。”
第二日,宋缺就辦了一場家宴,這一場家宴,沒有太多的宋家族人,只有宋缺的父親和母親,宋缺自己,還有他的親弟弟宋智,以及他叔伯與叔伯家的孩子。
往日族中大會,都是閥主為尊,宋缺如今繼承閥主的位子,便是宋缺的父親也要坐在下首。
不過家宴就沒有這么苛刻的規矩,宋家父母坐在上首,接下來便是宋缺與江無瑕,她的位子被安排在他的右手邊,這乃是宋家子弟為自家夫人安排的常規座位。
雖然早就知道,宋缺去中原,就是為了追回這個女人,他也表達了決心誰也不能阻攔他,可宋缺的父親仍舊氣咻咻。
這種生氣,在宋缺拉著她的手進去的時候,就轉變成了驚訝,他的這些親人們,除了宋真,都是驚愕的望著江無瑕。
早就聽說過這姑娘的名聲,在中原掀起大片風浪,算是攪風攪雨,陰癸派的妖女,不是什么安分角色,有傳言說她的美貌天下無人能及,他們只以為是夸大其詞,卻沒想到,傳言竟也有屬實的一天。
宋缺的父親,都不曉得該怎么說話,他是想說點酸話,給這妖女一個下馬威的,可看見這張臉,那些話便憋在胸口,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叫他難受的很。
怪不得他兒子對這姑娘這么執著,這姑娘在中原追求者眾多,長成這樣誰能不喜歡,要是他再年輕個二十歲,一定也會被蠱惑。
“所以,你們準備什么時候成親咳咳,總不能這么沒個儀式,叫別人說咱們家不懂規矩。”
還沒成婚,就把她接來住,還住在宋閥主母的正院,他考慮的是為了他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