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總是拒絕,為什么不答應”
“”
江無瑕這一回,再也沒有用誒嘿嘿或者裝傻充愣來轉移話題“我現在也只是對你有動心,那距離深切的愛,還很遠,只是動心,我可以喜歡你的認真,貪慕你的美色,我也會喜歡獨孤鳳的異域風情,甚至是石之軒,如果不是他犯癔癥,我也欣賞他行事果決和邪肆。宋缺,你是個好孩子,我并不想因為一時的心動,導致這輩子都沒辦法回應你的深情。”
“人的一輩子太長,變數又這么多,如果不能回應你,你會痛苦會難過,而你在是我的戀人之前,先是我的朋友,作為朋友,我自信可以做到最好,而作為戀人,我卻不是那么的合格。你想成婚,要俗世的婚禮,要我冠上宋夫人的名號,這都可以,但是我不會為誰妥協,我依然會去見了空,像獨孤鳳那種事,以后可能還會發生,我也不會像普通女人一樣,一輩子困于內宅,為你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如果我覺得不自由,覺得不高興,我會說走就走,名分這種東西,困不住我。”
“所以我在顧慮,我怕你會受傷。”
宋缺忽然悶笑出聲“你這話說的好像自己是個活了許久的老奶奶,在教育不懂事的后輩似的,無瑕,總說自己不是好人,可言語間卻在擔心我會不會受傷,你就是嘴硬心軟。沒試過,你又怎知我一定會受傷,你又怎知我不會包容你”
“你說的那些,我可以忍耐,以后還會加倍加倍的對你好,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愧疚,直到愧疚把你淹沒,你才會一輩子留在我身邊。”
年輕人總是有些執著在身上,既然勸不了,就隨他好了,因為她也不是毫不動心。
“那便如你所愿,若有一日”
他低下頭,以吻封緘,堵住了她要說的有朝一日的話,少年人總是一腔熱情的往前沖,而只有遲暮的老年人,才會瞻前顧后。
她還沒到老那個歲數,心境就已經開始蒼老。
江無瑕不再想別的,閉上雙眼,感受他的吻,他的唇舌在她的身上肆虐,她不再拒絕,敞開了自己開始接納,回應。
迷亂之時,她成功脫下了他的衣裳,叫這個天下第一美男子了上身,只著一條單薄的綢褲。
他的身體是如此完美,就像是,在謝令儀的記憶中,看到的那些國外藝術復興時期的雕塑,他的肌肉塊塊分明,腰線至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肌理流暢,淺麥色的皮膚泛著自然的潤澤,下腹部,是單薄的綢褲所不能掩蓋的,鼓鼓囊囊的一團。
江無瑕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意亂情迷,擦槍走火,然而一切卻戛然而止。
她眸中含著春意,望著眼前的青年,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為何要停她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宋缺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悸動和身體的燥熱“現在,不能這么唐突你,要成婚。”
“”
江無瑕面上一囧,都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怎么如此純情守禮法,不成婚就不能親近,了空是這樣,宋缺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