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是被暴力破開,幾個守門的弟子,退進了大廳,就被凌厲的刀氣掀翻在地,再起不能。
石之軒一步站在江無瑕前面,將她擋在身后,冷眼看著從門口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幾人,殺意頓現。
能將補天閣分壇的守衛都打倒的人,還在他們大婚之日前來搗亂的,還能有誰,自然是宋缺,了空,甚至還有碧秀心。
除他們三人外,還有個看著約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一張寬而長的臉上有著高廣的額角,這并不算是很英俊的臉,長在這個人身上,卻極有魅力,他修長的眼睛帶著嘲弄的意味,臉上的表情似乎是玩世不恭,又似乎是在俾睨天下,身上帶著的一點邪氣和自負,與石之軒有些相似,整個人卻顯得更加渾厚不可窺探,只能仰望不能逼視。
他雖跟著進來,卻像個局外人似的,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并沒插手。
“宋缺,了空。”石之軒像是從牙齒縫中吐出這兩個人的名字,那其中的恨意,叫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心驚。
宋缺可不怕,他不僅不怕,手中水仙刀,直接指向了石之軒。
“石之軒,把無瑕交出來。”
石之軒眸中黑光更甚,他皮笑肉不笑“諸位是來喝我與無瑕的喜酒來者是客,今日大喜的日子,本座不想大開殺戒,諸位自是找個座位觀禮便是。”
了空面色悲痛,似是被眼前這滿屋的喜色刺痛了雙眼,垂下眼眸不敢再看。
宋缺面容冷峻,完全不在意這是否是婚禮現場,也沒有身為攪局者的自覺。
他不耐煩跟別人打嘴仗,只是舉起了手里的刀,擺出一副不交人便要弄死石之軒的樣子。
碧秀心看了看冷氣森然的宋缺,又看了看因為失戀滿面悲痛的了空,旁邊還有個抱著手看熱鬧的,嘆了一口氣,出口勸道“石公子,我等前來是來接回江姑娘,你縱然愛江姑娘,也不能不顧她的意愿,強行求娶。”
“不關你的事,憑你也想管本座”
“”碧秀心自入江湖,還沒被這么不給面子過,臉一紅,咬著下唇不知說什么是好了。
宋缺舉起手里的刀“不想同你廢話,把無瑕還回來。”
石之軒傲然望著他“被無瑕拋棄的敗犬,也敢在這里狂吠,無瑕是自愿嫁給我的,你們卻來阻礙別人的好姻緣,不覺得管的太寬了嗎”
宋缺才不管,而且江無瑕到底是自愿還是被自愿,且還兩說。
“她在你手里,被你脅迫,被你自愿,也未可知,我今日就要帶走她,誰阻我,我就殺了誰”
宋缺身上的殺意,幾乎已經凝為了實質。
那個一直雙手抱胸,明擺擺出一副看熱鬧樣子的青年,嘖嘖的搖頭,這個姓宋的小子真是前途無量啊,照這個悟性和刻苦的盡頭發展下去,怕是不過而立就能跟他打個平手。
碧秀心猶豫了,她有些陷入兩難的境地“宋閥主,要不然我們問問無瑕,若她是真心想嫁給石公子呢,咱們也不能阻止人家的姻緣。”
“我才不管,他當初便是在我面前強行擄走無瑕,這就是強迫她,誰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宋缺已經氣得有些失去了理智,滿腦子只有殺了石之軒,他還從沒被人這么戲耍過,被人當面把江無瑕擄走,將他的臉摔在地上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