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后,石之軒果然沒有再禁錮著她,手腕上抑制內力的鐲子也被摘了下來,只是仍然不許她出石室。
按照江無瑕估算的,他應當是白日出去,晚上回來陪她,石室內雖封閉,這人也貼心的弄了許多話本子,還放了一些閨閣貴女們愛玩的投壺棋盤,免得她自己一人覺得無趣。
江無瑕為什么不跑,她內力就算恢復了,這種厚達一人多長的玄龍石做的石壁,就算是向雨田來了,打不開。
而且她還沒從這人嘴里套出道心種魔呢,時機不合適,沒有做完全的準備,便貿然刺激他,這個石之軒是有些瘋病在身上的。萬一沒計劃好,沒逃出去卻激怒了這個石之軒,他這些日子雖然放松了對她的管制,至少已經沒有再綁著她,但偶爾看向她的眼神,那種隱秘卻蓬勃的占有欲,還有一閃而過的瘋狂,叫她不能放松下來,她的計劃要十分的周全再說逃跑的事。
至于石之軒一開始說的,想要叫她懷孕,綁住她,就更加可笑了。
他們這些步入先天的高手,因為身體中力量的強橫則導致了繁衍后代并不像普通人那樣容易,天道法則是公平的,為了維系平衡,便會削弱這方面的能力。
而她是個大夫,從小便熟讀各類醫書,做點避孕的藥丸香囊什么的,簡直輕而易舉。
石門打開,石之軒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東西,這些日子,他總會記得給她買,有時候是一對貴重的金釵,有時候是個香薰籠,有時候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草編小兔子,一串糖葫蘆,甚至是只是一串鮮花編成的花環。
而今日,他帶回來的乃是一小盒胭脂。
“回來了”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便又沉迷于手中的話本子,都沒挪動地方,主動上來噓寒問暖一番。
石之軒也早就習慣了,就算成婚,也不必指望她像別人家的妻子那般,服侍夫君更衣為夫君奉茶,反而是她這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需要人照顧伺候。
不過石之軒并不在乎這個,能照顧她甚至一輩子讓她待在這里,他也愿意。
“看了太久了,歇一歇,不然眼睛容易壞。”
不由分說的將她手里的話本子拿走,江無瑕鼓了鼓嘴,想躺下去睡覺。
“還睡嗎,我走的時候,你一直再睡,現在也要睡,晚上又睡不著。”
江無瑕翻了個身,不想理他。
“你有沒有一點俘虜的自覺,現在可是還被我囚禁著。”
江無瑕有點不耐煩,從被窩里掏出手,伸過去胡亂摸了摸他的頭,像是擼狗頭那樣,就算是安撫他了,蒙頭就要睡。
“別睡了。”
石之軒把她從被窩里挖出來,見她一臉迷迷糊糊的樣子,心中一動,就親了上去,這下江無瑕的覺也睡不成了。
兩人胡鬧了一陣,她的頭發本來就睡得亂蓬蓬,現在看上去就更加的亂蓬蓬。
把她抱到梳妝臺那去,石之軒拿起金梳為她梳著頭發“你不能總是這么睡,白天也睡,晚上也睡。”
“你還說呢,我不睡覺也干不了別的,你把我關在這里,我好無趣,只能睡覺嘍。”
“你想出去,然后找個機會偷偷跑掉”石之軒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