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瑕簡直沒招,又生氣又無奈“你怎么總是覺得我會跑掉啊,人家人都是你的了。”
“哦,難道你曾經人不是了空的”
“你別這么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江無瑕有點生氣,搶下那只金梳丟到一邊,轉身撲進石之軒的懷里,一邊點著他的胸口,一邊道“你別這么沒良心,我難道沒隨了你的意愿嗎現在身子也給你了,什么都答應你了,你還這么狗,果然是個狗男人。”
她去揪他的耳朵,石之軒臉色漠然,捉住她的手,不叫她作亂“外頭覬覦你的人太多了,要是可以,我想把你囚禁在這里一輩子,什么時候有了身孕什么時候就放你出去。”
“你真是變態。”
對著他的下巴狠狠的咬了一口,拿過那盒胭脂,旋開上面的扣,小指挑了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是好聞的桃花香氣。
將那一點點在眉心,正好做一枚朱砂痣,一看到石之軒那張臉,她沒由來的就生氣。
“你來給我涂。”
把手上的胭脂遞給他,江無瑕靠在他懷里閉上了眼。
石之軒自然接過,挑了一點便涂抹在她嬌嫩如三月桃花的唇上。
“這幾天我們雙修吧,你不能功都不讓我練,原來你不是說手里有道心種魔嗎,我們來試試,好不好。”
她又開始撒嬌,還是抱著他,在他頸邊蹭來蹭去,向小貓蹭人一樣,石之軒淡淡的應了一聲,挑起兩抹胭脂,涂在她的眼尾處。
白皙的臉和動人心魄的紅,讓她宛如吸人精氣的妖怪,蠱惑著別人落入她的陷阱。
“現在就來。”
“誒現在嗎不吃晚飯嗎”
“完事再吃,我現在念心法口訣,你要記好”
又是一場荒唐,不過比起單純的身體接觸,還是雙修更叫她覺得滿足,體內充盈的內力都表明,這一場雙修進境很大,而當他的內息游走于丹田處時,那里好像有個明顯的東西,內息進入那里在出來,便壯大了不少。
“那是魔種。”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他身體的丹田處,叫她輸入內里進去,果然那里也有個類似的東西。
“我們雙修后,我體內便是道種,你的體內則是魔種,互為爐鼎催生道種魔種,只有極致的情與愛,才能叫他們長成。”
石之軒所沒說的是,道心種魔的淺層,也是最為粗暴的做法,便是在道種魔種長成之時,奪走對方體內的魔種或是道種,同時擁有的人則會破碎虛空,而另一人則自然是身死道消,作為養護魔種道種的爐鼎,被采補致死。
可既然這一對情侶能共同修習道心種魔,則資質是差不多的,若是相差過大,自然是修為低的那一個會死,而若是修為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則要看,誰用情更加深,極于情卻不能堪破情,心魔和破綻會更大,有的甚至會主動獻出身體中的魔種道種,作為心愛之人破碎虛空的祭品。
現在,石之軒什么都沒說,只說了道心種魔,是互為爐鼎,不過他所得到的也只是殘卷,并非全本,這一套功法運行,是他自己研制出來的。
現在他什么都不打算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