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捏了捏她的鼻子“今日就算了,我雖很想,卻也沒卑鄙到那種份上,等你完全愿意的時候,我們再也不遲。”
“哦你到是做了一回正人君子,倒叫我吃驚。”
“對著喜歡的女人,男人哪有什么正人君子呢,若是有便是他沒那么喜歡你,要不就是個不舉,我可不信這世上有什么真正的柳下惠。”
有的,了空就是。
不過未免他又說自己忘不了了空,她沒反駁。
石之軒將她拉進屋“所以你要快一點接受我,時間久了,我怕是當真會做出什么事來,可能會強迫你,若是叫你受了傷,我可是會心疼。”
這狗男人,在威脅她,她是會吃威脅的人嗎,江無瑕冷笑不語。
“你當真要練慈航劍典萬一她給的是假的可怎么辦”
“反正碧秀心明日還會來,我看她如何講解便是,她吃了我的毒藥,就不得不聽我的話。”
石之軒陷入沉思,江無瑕卻扯起一個假笑“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會給你看的,別想了。”
石之軒瞥了她一眼“你嘴上說著碧秀心可能不安好心,實際上卻很護著她嘛,至少比起她,你更不信任我。”
“我為什么要信任你,你邪王可是野心勃勃,想要一統圣門,我卻為你增加實力,叫你將陰癸派壓的沒有出頭之日嗎。”
他一臉你在說氣話,我不會跟你較真的模樣“夫人這樣說我,我可是冤枉的很,將來我們雙修,為夫難道不受益夫人放心,為夫便是一統圣門,絕不會虧待你的陰癸派,到時我為圣君,你為圣后,我們這樣豈不是很好。”
“那我為什么不自己去做這個圣君,非要做你的隨身掛件,成為你雄圖霸業中的點綴”
石之軒哈哈大笑“你若是有這個野心,我倒是不擔心了,憑你的容貌,就算是迷惑天子,把江山納入手中也不在話下吧。卻偏偏要喜歡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和尚,你圖什么陰癸派的女子不是最擅長通過迷惑男人,來掌控天下嗎”
“哼”
江無瑕不再說話,她的確就是沒那個心思,比起權勢,比起陰癸派的大業,她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活著才最重要。
可惜,偏偏就有人看不慣她這么活著,首當其沖的就是她的便宜老爹,謝令儀。
她故意在石之軒面前翻看那本慈航劍典,而石之軒好笑的看了她幾眼,繼續坐在桌案前寫寫畫畫。
最先沉不住氣的自然是江無瑕,慈航劍典中充滿了晦澀的道家佛家理論,叫僅僅只是對佛道有很淺層理解的她看的有些暈頭轉向。
而石之軒不上當,沒有表露出好奇,她便有些不服氣。
“你在寫什么呢”
她湊過去,伸頭看,石之軒擱下筆瞧她,這姑娘實在很像一直貍奴,各種貓貓祟祟。
“寫奏折,要呈給陛下。”
她毫不客氣的拿過來看,低聲讀了出來“突厥分裂要紀,呈上之言,突厥日益做大威脅我朝北方,多年來騷擾邊民,致邊城百姓民不聊生,長久必成大患,為免五胡亂中原之事再度上演,臣以幾點為策,可分裂突厥,可解突厥此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