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他奏折上寫的,石之軒挑眉“怎么用這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江無瑕臉色有點飄忽“你倒是還挺關心國家大事,做個朝臣,也算是盡心盡力啊,我還以為你只是靠這個身份遮掩,只會撩妹不會干別的呢。”
石之軒失笑“我在你眼中,印象就這般不好好歹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自然也有匡扶社稷的理想,入朝為官也要在其位謀其政,這些年來,突厥在我北方壯大,擾我邊民,虎視眈眈覬覦我朝疆土,又有武尊畢玄坐鎮,尋常暗殺手段是用不了的,若能將突厥一分為二,使其不能和在一處,則可長久解決突厥這個心腹大患,邊境至少百年得享安寧。”
男人在搞事業的時候,最是迷人也最有魅力,此時便臉上帶笑望著他,倒是比平日多了幾分溫情。
“怎么,現在知道我的本事,開始喜歡上我了”
這人總是這樣,一旦對他開始欣賞,有了幾分好感,便總會如此自信乃至自戀起來,叫人不敢恭維。
江無瑕翻了個白眼,不去看他,卸了頭上釵環絨花,回到床榻上躺了上去,被子蓋到下巴處,背對著他。
“我睡了,你出去睡,別在我這個屋子。”
都說了這是他的屋子,石之軒哭笑不得,卻將床邊的燭火吹滅,床榻那邊頓時暗了下來。
石之軒的書桌旁卻仍亮著燈,他吹滅了一盞,怕燭火太亮影響她休息,而自己卻將那份奏折更加細化一番。
江無瑕本來還有些警惕,可她也實在很累,今日醒了也不過用了一頓晚膳,又發生了很多事,疲憊感仍舊縈繞著她。
她的天魔第十七層,有一門名為生靈蘇息的法訣,便是睡夢中仍舊維持內力在身體中的運轉,可達到事半功倍的修行效果,只是會耗費精神,早上醒來會身體疲累。
而她自然而然,迷迷糊糊進入夢鄉,習慣了運行起生靈蘇息的法訣。
直到睡得朦朦朧朧的,感覺到身邊有個熱源貼上來,這些天她便是一直維持著生靈蘇息,才能睡那么一個時辰,是為了防止偷襲。
功法仍在運轉,沒有自動攻擊,應該是沒有威脅,她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
石之軒搖搖頭,怎么睡著的時候還在運行功法,就這么沒有安全感,她這樣雖然武功會有進境,但精神和身體都會疲憊非常,沒半個月人就得垮了。
他把住她的手腕,緩緩輸入一股內力,比起了空陽性過重的凈念禪宗的功法,他所修習的花間派與補天閣的功法,與她系出同源,也更易被接受。
止住了她的生靈蘇息,她呢喃一聲便想醒,輕輕點了她的睡穴,她睡著更加沉。
石之軒目光沉沉,看著蜷縮成一團的江無瑕,本來臉上還是溫情脈脈,卻忽然變了臉色,臉上的猙獰,變得極為可怖。
大手按在了她白皙纖弱的脖頸上,唇對著她越來越低,另一只手則想要去扯他的衣服,眼看便要用力,他忽然一巴掌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黑沉沉的雙眸逐漸恢復清明。
“不要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