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江無瑕在與了空雙修后,蠶食的那微微的一點謝令儀的內力,迅速轉化為磅礴的的內息,匯入她的丹田之中,她竟然發現,有了謝令儀的力量,她居然可以改變內力的性質。
一般武林中人,內力也不過分為陰與陽,若是陰性過重,則成了寒冷,陽性過中則成了灼,而另一種分類,則將內力分為柔與剛。
可她所發現的另一種內力變化,則是黏,就如同此時,延伸至劍上的內力因為黏著的特性,叫辟塵的拂塵根本就抽不動。
而眼看江無瑕左手成掌,已然向他胸口拍來,毫不留情,他迫不得已,松開拂塵,極速后退才躲過這一劫。
好個毒婦,居然如此不留情,辟塵面色陰冷,直覺不能再留情,然而看到江無瑕那張清言淺笑的芙蓉面,卻微微一頓,也不能傷著這小娘皮,畢竟是要弄回去做老婆的。
看著軟綿綿,實則綿里藏針,如此不乖順,可萬萬不行,娶回家去再悖逆他,他一家之主的尊嚴往哪里放呢,少不得調教一番,叫這小娘皮知道,要聽誰的話。
通過劍,纏繞在其上的內力微微一震,就將辟塵的拂塵斷成幾截,落到地上。
斷人兵器,如同打人臉,辟塵的臉色難看極了。
還沒等他發火,江無瑕沒有回頭,又打出幾顆珍珠彈丸,卻沒對著左游仙的方向,而是在他兩尺之外的左側。
難道因為沒看,她胡亂打的辟塵胡思亂想。
左游仙以子午罡和壬丙劍法成名,見江無瑕也使劍,還有些看不起,對她的暗器以罡氣抵擋,然而第一顆宛如流星般的珍珠彈子,他都沒看清,直接破了他的子午罡,若不是他躲的快,便要打到他的左眼,被這顆可怕的珍珠彈子打到,他得瞎。
于是再也不敢大意,躲過這幾顆珍珠彈子,微微側身想從江無瑕左邊襲來,卻沒想到,她用后腦勺看著打出的第二波珍珠彈子,恰好就在左游仙襲擊而來的路線上。
她根本就不是胡亂打,分明就是有意思逼左游仙走她定好的路線。
而此時三枚珍珠彈子迎面飛來,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左游仙心下一橫,手中劍快速的舞動起來,砰砰砰幾聲,倒是將珍珠彈子打飛打裂,松了一口氣,他細細一看手里的劍,有一枚卻卡在他的劍身,已然嵌入一半。
這女人使暗器的功夫竟然如此出神入化,破了他的壬柄劍法。
就在左游仙和辟塵都愣住的時候,被左游仙打碎的珍珠彈子,在地面上已經碎裂開幾乎成了珍珠粉的,徐徐冒出一股細小的白煙,還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香。
辟塵嘆道“江姑娘真是大手筆,竟把如此碩大名貴的珍珠當做暗器,這么一大顆珍珠可是值十金。”
江無瑕但笑不語,這種珍珠在她的玉佩空間里有的是,不值錢,真正值錢的是她擁有的一只簪子,簪頭乃是一顆散發著晚霞光芒的珍珠。
“姑娘這般奢靡,什么樣的人才能養的起姑娘,老道就算武功不及姑娘,可老道乃是洛陽商會的總會長,就是錢多,任憑姑娘如何奢華,也養得起。”
他仍在那里侃侃而談,江無瑕卻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們,沒覺得有什么古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