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放在眼里的,只有江無瑕這一朵獨特的唯一的花。
而江無瑕卻受不了,任憑誰看著別的女人,對自己的男人有覬覦,她都不可能心平氣和平靜對待,以為誰都像了空那樣,佛祖一樣包容一切不會吃醋嗎
“喂,你”
江無瑕回過頭,語氣不善“當著我的面,收起你那一套小心思,怎么,你爹娘胡說八道兩句,要讓你服侍,給我夫君做妾,你便生了妄想了”
“沒沒”
蘭兒怎么敢跟江無瑕說嘴,了空因為是出家人慈悲為懷,對她某些過界的舉動只是不悅無奈,將她推開,卻并不會真正要她的命。
而這個女人卻不同,若不是因為有了空在身邊,她一定不會對她客氣。
“我告訴你,這個男人不管多么出色,也是我的,我的,知道嗎他不喜歡別人,更不可能對你生出什么心思,你要有自知之明。”
“恩人說笑了,奴哪有妄想什么的,恩人愿意救奴,奴已經感激不盡了。”
“最好是這樣。”
江無瑕瞇著眼睛審視她,忽然拉下幃帽,對著了空的側臉親了一口。
了空淡淡的笑了,將她的手握的更加緊,連對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他一口,都沒有做出什么反對的表示,依然縱容著她的種種行為。
尋到一個鏢局,了空摸摸她的頭“我進去找人,你同我一起嗎,還是在這里等。”
江無瑕表示要在這里等,順便看著蘭兒,叫她不能跟著了空,隨意作妖。
江無瑕雙手抱胸,就那么打量著她審視著她,看的蘭兒渾身都不自在。
“江姑娘何必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大師他,他也只是救我而已。”
行了,這回跟她說話,連奴都不自稱了。
“哼,我家大師的確是慈悲為懷,對你沒那個意思,可是你嘛,就不一定了,你這種女人我見識的多了,表面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則內心卻一團漆黑,不知打的什么算盤。”
“江姑娘就這么有自信,能叫大師一直喜歡你嗎”
果然,這女人露出了馬腳
江無瑕拉下幃帽,她早就將那張猙獰的皮給弄了下來,這回顯露在蘭兒眼前的,便是一張絕色傾城,幾乎能叫女人也愛上的,皎潔如月的臉。
“不管你有任何的企圖,你覺得你能贏得了嗎”
雖然江無瑕很不屑于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但面對這么一個綠茶白蓮花,她就是故意想看她自知比不上的絕望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