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這只簪子,她便把幃帽戴在頭上,拉住他的手“你可知男子送女子簪子是何種意思”
“是何意”了空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對于這些風月之事,他實在知之甚少。
“正所謂三千青絲為君挽,知君之心如我意,男子送女子發簪,便是聘這女子為正妻之意,要與這姑娘一生一世一雙人,恩恩愛愛到永久。”
了空沒聽說過有這種說法,發簪的確有定情之物的意思,不過后面那一雙一世一雙人,應該是她加上去的。
側臉看她,正捉住她笑瞇瞇,像是一只小狐貍。
她想要怎樣說就怎樣說吧,反正他已經是她的了,難道這輩子,他還會對另外一個女人動心
這怎么可能呢,對于了空的人生,江無瑕就已經是意外,除了佛祖,所有的感情,一顆心都在她的身上,又怎么可能再看上旁人。
“這詩可有后半句。聽著倒像是閨怨詩。”
“這不是詩句,只是一首小調子,奴于豆蔻初識君,巫山青絲系,三千青絲為君挽,知君之心如我意,半生飄搖驚回眸,翠眉蟬鬢生別離,含愁更奏綠綺琴,調高弦絕無知音,思君兮不見君,不知暮雨為朝云,曲終人散一場夢,萬種恩愛總是空。”
她唱完這首小調,便沉默了,此時也覺得這小調太悲,仿佛預示著什么。
了空捏了捏她的手,溫言點評“這調子不好,我們是要長長久久一生都在一起,這調子跟我們并不相配,也不吉利。”
他率先打破了尷尬,江無瑕感受到身旁男人寬厚的大手,心中那些不安也慢慢消散。
“大師現在,還會說想配布相配的話了,大師不是篤信佛理,現在也會顧忌不吉利”她在調笑他。
了空并不生氣,可以說很少有什么能夠叫他生氣,面對妻子的小情趣,更是不會放在心上。
“我如今已是紅塵俗世中人,既有妻子,自然也要信一信俗世中的規矩。”
江無瑕很開懷的笑出聲來“好夫君,你的嘴越來越甜了。”
然而她開心還沒維持一會兒,就馬上遭遇了嘔心的事。
兩人攜手前行,卻忽然沖出來一個人,撲騰一下子就跪到兩人面前,對著了空磕頭“大師,我求求您,您救救我吧。”
這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待她抬頭,江無瑕便認出來,這不是那個被了空救了的蘭兒嗎,她怎么跑這里來了。
“施主,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了空也認出了她。
蘭兒卻不起來,堅持跪著,淚流滿面的哀求“大師,您救救我吧,我家里人要把我趕出來,我活不了了。”
“”
江無瑕眉頭一跳,總覺得接下來的戲碼是她不愿意看見的,心里沒什么好預感。
她跪著不肯起來,還想伸手去夠了空的衣袍,江無瑕占有欲如此濃的人,怎么可能叫她碰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