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那個沒有世俗的的大師,也喜歡這個被她拉下神壇的普通男人。
“你大早上便去摘茶花,你怎么精神這么好”江無瑕的眼神有些哀怨,她身上酸疼的不行,這人卻精神奕奕。
了空淡淡一笑,大掌摸上了她的腰“還疼嗎”
說著,手掌便開始給她揉,熱力源源不斷從后腰注入,大大緩解了她腰部的酸疼,舒爽的叫她不由自主的喟嘆一聲。
見她都想要趴在桌子上了,了空端來早膳,要喂給她吃。
江無瑕紅了臉“你這是把我當做小孩子一樣養嗎,我還沒疲勞到那份上呢。”
了空面色不動,捏捏她的臉頰“自然得叫你好好休養,晚上我們還得雙修,你不養足精神,又像昨日那般暈過去可怎么辦”
嘴里的白粥差點被她噴出去,這回輪到她愕然了。
“今晚,還還來”
“無瑕是累了嗎”了空滿臉的善解人意“既然無瑕身子受不住,那便休息一晚,雙修的效果應是立竿見影,你現在運行內力可還覺得疼”
激將法對江無瑕素來最是管用的,她一下子就被激起戰意“你說誰身子受不住,我才沒累呢,我看受不住的是你才對吧,晚上再來,非得把你治的服服帖帖。”
了空瞇著眼睛笑了“好,那晚上就看無瑕的了。”
她恍然,狐疑的撲進他懷里,去擰他身上的肉“我的好大師,你竟也學會耍心眼了,嗯”
大師身上皮肉堅硬,哪是她微微擰動便能叫他疼的,江無瑕眼睛轉了轉,便去呵他的癢,去撓他身上的癢癢肉。
了空也被激起了孩子心性,陪著她鬧,而越鬧身體越接觸,就越是不對勁。
到最后,她被壓在他的懷里,坐在他懷中,很明顯感覺到了臀下某種不知名的東西,而眼前的青年眼睛也亮亮的,呼吸不禁重了許多。
腦海中的警報開始拉起,這人有經驗與沒經驗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以前的了空,任憑她如何逗他,就算有些忍不住,卻也沒有叫她感覺如此危險。而現在,他一個眼神,就叫她不敢再胡亂的動彈,像是被什么大型野獸鎖定住一樣。
到時候可就不是她說大話,叫囂著讓他受到什么懲罰,要是將自己搭進去,可真是得不償失,一大早的,她還想老老實實的好好吃飯。
山中無日月,寒盡不知年。
自從那回梵清惠帶來的人慘敗,這段日子就再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們,他們過了一段平淡安穩卻幸福的,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
他在窗前移栽了一顆白海棠樹,池塘也挖了,沒放錦鯉,卻從幽潭中捉了幾條普通的魚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