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他懷中起身,將頭上金冠簪釵解下,黑色長發如水般傾瀉而下,墨色鴉羽般的長發,在臀后還形成一個卷翹的弧形,雪白的小臉恍若墨蓮中露出的白色花蕊,黑與白的對比是那么的鮮明,而她的唇卻是紅潤的,還泛著微微的水光。
是被他的親吻,才變的那般潤澤,了空臉上微漲,卻不舍得移開眼睛,這一刻,他只想這么看著她,將她看到天荒地老。
她淺淺的笑著,站在那里,解開綬帶,緩緩褪去身上的束縛,這是最為純潔的姿態,她的衣裳垂落在地上,如同花瓣環繞著花蕊,她仿若巫山神女,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含著鮮嫩的苞,慢慢的綻開一片片的花瓣。
等一朵花開,看著它向自己綻放全部的美,時間慢慢過去,快的仿佛一瞬間,卻仿佛漫長的像是過了幾十年。
終于,等到了這最為純潔的一刻,月華從窗外照入,打在她的身上,她美的像是破水而出的鮫人,又像是山從幽林中走出來的山鬼。
微笑著想要吸食他精氣的魅婀,這只銀白色的游魚,這朵世上唯一的凌霄花,終于落入他的懷中。
縱然她當真是吸人精氣的山精鬼魅,是食人血肉的深海鮫人,那又如何,他心甘情愿成為她的俘虜。
這一次,了空環住手臂,終于將她緩緩攬入懷中,親吻她的發頂和她甜蜜的臉頰。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叫人幸福快樂的想要落淚。
窗外,靜悄悄的,沒有風聲,沒有蟲鳴,只有淡淡的月華,照在屋內的兩人身上,靜靜的看著一對墜入愛河的情侶的甜蜜。
江無瑕從未感覺這么幸福過。
了空曾經作為苦行僧修行,忍受過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事,他能將武功修行至此境界,能夠稱為佛子,全靠自己強大的意志力,也得益于他有一副極為強壯的身體。
了空也覺得自己在做一個極美的夢,就這樣跟她靜靜的擁抱在一起,就好像擁住他的整個世界。
江無瑕感覺自己置身于巖漿與溫水之中,一開始,她還能去撫摸了空,感受著手下不同尋常的火熱跳動的脈搏。
很快,她就陷入混沌不清的幻境美夢之中,灼熱叫她無法清晰的思考,而男人卻仍有余力指導她運行起內力,與他進行融合共鳴。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丹田中被壓制的內力與他的一起,被調動起來,運行過身體的經脈,撫平被狂暴內息破壞的經絡,而那股如論如何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想要沖出她身體的狂暴內力,被壓制住了。
而此時的江無瑕已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像一只小船,只能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之中,被海水包圍。
在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她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像是燙到了極點,宛如火山噴發出的巖漿,要將她灼燒殆盡,將她吞沒。
她以前覺得,了空是一片平靜無波的深海,現在深海卻被風暴刮起滔天巨浪,叫她無力逃脫。
了空滿身都是汗,額上的汗珠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身上,然后蹭到她的身上,汗水和著淚水,還有什么別的一起,散發出帶著別樣香味的氣味,盈滿整個臥室。
整個山谷一片寂靜,只有皎潔的月光,偷偷窺探著這一切。
“還早,再運轉一個周天。”
江無瑕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