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有不會的,比如刺繡我就不會,得委屈你穿著沒有繡花的素衣成婚了。”
這姑娘還在他后背作亂,手指像彈琴一樣,點著他的腹肌,還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勢,實在不是個安分姑娘。
了空一把握住她的手,將針線和裁剪好的衣服片推到一邊,將身后的作亂的姑娘一把報到身前,以他的力氣,能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都不會覺得累,何況只是這么將她抱過來。
像是抱著孩子一樣,讓她貓坐在自己懷中,了空很高,肩膀寬闊很結實,以往兩人站在一起,她雖只到他胸口處,卻并不覺得他如何的高大。
而此時,這般被他抱在懷里,和尚整個人都能將她覆蓋住,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兒,就像是佛祖前供奉的香燭的氣味,混合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味,幾乎要將她熏的頭暈暈。
可她很喜歡這種淡淡的檀香,頭談過去,鼻尖湊到他的脖頸處不住的嗅嗅。
了空感覺,她好像一只貓咪,毛茸茸的嗅來嗅去,很可愛。
“我好想親親你啊。”她嗅完便蹭來蹭去,不住的拱著他的側臉,眼睛亮閃閃的望著他。
了空被她蹭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經,好不容易將小腹下的那股灼熱壓了下去。
“等成婚后再親,怎么親都可以。”
他還是拒絕她,江無瑕有時候都在懷疑,這人哪里是個人,明明是個寺廟的雕像,那么冷那么不近人情拒絕她的親近。
可平日里,他又是那么溫柔,幾乎一手包辦所有的家務活,若不是她主動的非要攬些活干,她都懷疑會被他養廢,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呼吸就好。
懷里的姑娘,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失落和哀怨,頭頂上不存在的貓耳朵都耷拉下去。
了空心中微動,像被毛茸茸的貓爪抓到心口一般,有些癢癢的。
他拒絕的次數太多了,也很不忍,真是沒辦法,反正他總是拗不過她。
了空低下頭,在她的鼻尖處,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般,輕的叫江無瑕感覺著,仿佛是幻覺似的。
如此短暫的一個吻,觸碰到便離開,可純情的和尚依舊紅了耳根“今日已經輸過內力了,現在還覺得疼嗎”
她從這個吻中,感覺到了十分的珍重和愛惜,像貓貓一樣的姑娘得到了想要的安撫,也就不再糾纏著他,一定要占些什么便宜了,乖乖的窩在他的懷里,勾著他的手指。
“今日疼了三次,疼痛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了空心中明白,要趕快雙修,不然她每發作一次,疼在她身上,他的心也跟著難受的不行。
懷里的姑娘打了個哈欠,慢慢的就這么靠著她睡了。
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了空已經做好了早膳,一切都打理妥當,江無瑕感覺像是被養小豬一樣被他養。
清晨,幽谷中有一層水汽,霧蒙蒙的就好像穿著一層淡淡輕紗,美的像是仙境一般。
她走到院子里,伸了個懶腰,下一刻便對上籬笆院外,宋缺黯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