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帶著江無瑕,叫她也過這種生活,他卻愧疚難當。
“沒能給你更舒適的生活,對不起。”
江無瑕愣住,隨即笑道,這個大師怎么這么可愛,她也便笑出聲,哈哈哈的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了空卻不明白她為何這樣笑。
笑過之后,她卻妖妖嬈嬈的依偎上來,直接抱著他解釋的脖子,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滿意的看著這位,長的就毫無世俗的的大師,慢慢紅了耳根。
“有時候,大師也很可愛呀。我若想享受榮華富貴,沒毀容前,隨意勾引個世家門閥的繼承人,豈不是想過什么樣的奢華生活,就過什么樣的奢華生活”
也的確如此,她若是愿意,只消答應了垂涎她的宇文化及,不就能過上世家娘子的生活。
“雖說我現在毀容了,可龍璽卻在我身上,找個愿意供養的長期飯票,很難嗎”
她玉佩空間里那些金子銀子,是最不值錢的。
“你為了我都能放棄禪主的身份,我也愿意為了你過這種粗茶淡飯的日子,所以別再愧疚了。”
她湊上去,啵的一聲,親了親他高挺的鼻尖。
“再說咱們又不是沒錢,明日去鎮上,把東西都買了便行,這里很好,等房子建起來,我想跟你永遠住在這里。”
了空心中暖融融的,攬住她的手臂,將她抱在懷里,夜里風大,他將自己的衣裳給她披上。
江無瑕端了魚湯來,喝著魚湯,將餅放在篝火上烤一烤,這樣簡單到簡陋的一餐,卻叫江無瑕無比滿足。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你怎么連建房子都會。”
喝完鮮美的魚湯,她靠在和尚寬闊又結實的懷中,手還不老實,去摸他鼓鼓的胸肌。
“禪宗建塔供奉祖師舍利時,雖然資金足夠,但為表禪宗弟子們的心誠,我們都需要親自砍木拌泥,一點點將舍利塔建造起來。”
“你這位禪主,也要親自上陣”
了空笑笑“就是因為我是禪主,才更要以身作則。明日還需去鎮上購置一些工具,鏟子鋤頭砂紙什么的,還有一些被褥,總不能叫你跟我幕天席地。”
江無瑕掐了一把他的胸肌“你別小瞧了我,我也不是沒有在野外生活過,哪就有這么講究了。”
她這樣摸他,了空都沒什么反應,叫她懷疑,這人真的是個男人嘛,是實在能忍,還是根本就沒有。
“對了,你的傷口,是不是該換藥了。”
江無瑕眼睛轉了轉,又開始想壞主意“快快快,把衣裳脫下來,我給你換藥。”
了空如何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她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著的時候,就一定不老實在想些什么惡作劇。
但他愿意寵著她包容她,于是從善如流脫了衣裳。
了空的身子實在很結實,肌肉虬結卻并不過分顯壯,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流線型的線條蜜色的肌膚,就像是寺院中的菩薩雕像,完美的叫人不敢置信。
若是世間的佛陀,都長得像他這樣,一定會將娘子小姐們都引誘的,都成為佛祖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