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在獨自逃亡的時候,有沒有過難受和不安她到底忍耐著多么大的痛苦,一點都不向他求助,決然的選擇自己逃跑。
在這個關鍵時候,他沒能幫的上她。
這讓宋缺感覺到挫敗和無能為力,他一向只有贏,從來不曾輸。
現在,卻輸了個徹底。
宋缺抿著唇,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淡漠的眼中卻隱藏著怒火,他要找到她,要讓那些將她逼到這個地步的人,都付出代價。
在此刻,宋閥和大業,都排到了她的后面。
“少主”
十幾個青年少年,忽然出現在巷口處,對宋缺行禮。
宋缺微微一愣,皺眉“你們怎么到了這”
這些青年少年,俱都是宋缺的族人,其中還有他的親弟弟宋智,是宋家新一代的肱骨力量。
這些青年面面相覷,都看向宋智,這少年心里猶豫的很,想到父親的囑托,卻還是作為傳聲筒,老老實實的說了。
“大哥,父親怕你遭遇危險,派我們出來,保護你,也是尋你。”
“保護我我不需要保護,倒是你們,雖不是傾巢出動,卻也是中堅力量,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現在大興城,若是別的門閥想要做些什么,你們受了傷,宋家將來要怎么辦”
宋缺積威,叫這些受他指點也受他管制的青年們,像是老老實實的鵪鶉,誰都不敢說話。
明明都是族中的青年才俊,放到江湖上,也能闖出些名號。
宋智很不滿,可只有他這個親弟弟敢說,哪怕他也很怕大哥。
“大哥,我們是領了父親的命令,并不是自己行動,父親不僅僅是擔心你,還讓我對你說,他為你定下了一門親事,叫你有空回去,與那姑娘相看相看。”
“親事”
宋缺眉頭皺的越發的緊“我才弱冠,定哪家子的親事,這不是荒唐”
他微微一頓,作為人子,說老子荒唐,總歸是忤逆。
“我已有心上人,上回不是帶回家去,你們不是都瞧見了,親事不作數,你帶口信回去,叫父親不要亂點鴛鴦譜。”
宋智腹誹“你帶江姑娘回去,只是說朋友,也沒說是心上人啊,更沒說已經認定”
在宋缺凜冽的眼神中,宋智聲音越來越小。
江無瑕嗅到一股檀香的味道,就像是清幽的佛寺中,經常在佛前點燃的貢香。
她其實不太喜歡這種煙熏火燎,過于濃郁夾雜著煙火氣的檀香。
但這股香味卻淡淡的,幽幽的,好聞極了。
她的身上也好像沒有那么的疼,有點涼爽的像是薄荷膏一般的刺刺的感覺。
她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個光潔干凈,剃的锃亮的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