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們便看到,那姑娘舉起酒杯,遙遙對他們敬了敬“諸位公子,齊聚于此,是為我而來嗎”
她嫣然一笑,仿佛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只有這個女人是鮮活的。
很奇怪,明明在場的人中,那個高麗女子相貌溫柔明麗,那個青衣女子更是出塵淡然,這兩人的容貌就算放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一等一的美人兒。
而若說有吸引力,那個一頭金發的獨孤鳳,不是更吸引人眼球,他那一頭金色發絲簡直像是會發光似的,就算現在中原胡人不少,獨孤閥李閥也有胡人血統,可便是血統正宗的胡人,也少有這么淺淡的金色頭發的。
可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被江無瑕所吸引,不自覺的,就是無法轉移精神去關注別的。
古人說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他們已經感受到了,極致的美貌也可以作為殺人的利器。
角落中,凈念禪宗,那個帶著竹帽的和尚,低低念了一句佛號,仿若警鐘一般,在眾人腦海中想起,驅散了迷霧,叫眾人清醒過來。
江無瑕嘖了一聲,不滿的看向那個和尚。
“我說兀那和尚,你為何要壞我的好事”
大師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小僧并不是什么大師,女施主何必對他們趕盡殺絕,若是小僧不阻止,女施主再魅惑下去,他們的道心就要壞了,修行本就不易。”
江無瑕噘嘴不滿“可是我若不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會放過我嗎大師,你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手里的刀啊劍的,會不會對我留情呢”
和尚不再說話,但他那么做其實也是為了江無瑕好,魅惑之術縱然能拖得一時半刻,便是此時逃跑,她卻成了這些人心中的破綻,男人的執念一旦起來,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她,后續麻煩無窮。
不論是宇文化及還是獨孤鳳,又有哪個是好糊弄好相與的。
宇文化及眼神邪肆,不住的上下打量江無瑕,他忽的哈哈大笑一聲“姑娘不必擔心,在下憐香惜玉的很,只要姑娘乖乖教出龍璽,再跟在下回府,我必定好生疼寵姑娘。”
“就你宇文化及,你在說什么假話,全大興的人誰不知道,你府上那些姬妾最是可憐,你那些姬妾有多少來著,一百多個吧,把你服侍的不好,性命都保不住,你還有臉自薦”獨孤鳳發出了無情的嘲笑聲。
宋缺的臉越來越冷,他那柄水仙刀出鞘,直指宇文化及“閉上你的嘴,否則就要你死。”
宇文化及卻不害怕,他也是狂傲慣了的,冷哼一聲,雙掌玄冰功凝結的寒氣蓄勢待發,一副就怕宋缺不出招的樣子。
“鎮南公,你不在你的嶺南縮著,居然趕來大興城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對我出手,嶺南是要對朝廷宣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