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的機關小豬被魯妙子嫌棄,要是被扒皮拆骨只剩下一堆木頭鐵器零件,她就得哭死了。
將胖嘟嘟的豬抱在自己懷里,江無瑕嘟嘴。
“那個,不好意思魯公子,我的確有意想試試你的本事,你別生我的氣。”
她一副理所當然,篤定他不會生氣的模樣,更認為即便他生氣也不會走開不管她的事。
她實在很自信,但魯妙子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有這個資本,說的也很對。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江無瑕,師從陰癸派。”
她為何要介紹自己的師門,就是因為陰癸派的名聲在江湖中其實不大好聽,有一些門閥世家甚至以與陰癸派來往為恥,幾遍有勾連,也是暗中來往絕不會擺在明面上。
而江無瑕卻大大方方說出口,就是為了讓人自動避嫌,知道她是陰癸派的弟子還能與她相交,就不會有后續的麻煩,而心有顧慮的,則會在她自報家門的一開始,便主動離開,這樣對大家都好。
她從不耐煩玩什么陰謀詭計,即便有盤算,也是正大光明的陽謀。
她只看著魯妙子,因為有求于他,便沒看見二郎和他身邊的少年,微不可見的皺眉對視。
魯妙子聽了,抬眼看了看她“姑娘與祝玉妍祝姑娘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的師姐,你認識我師姐,難道師姐也出山了她也在大興城嗎”
魯妙子搖搖頭“祝姑娘上個月曾來過,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她倒是沒說,她的師妹是這么的”
后半句話魯妙子并沒有說出口,岔開了話題“祝姑娘有要事在身,急匆匆的便走了,只是給在下留了一條口信,若是見到她的師妹,下月初五,叫你在大興仙云棧等她。”
江無瑕若有所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魯妙子傳達了話,便等著江無瑕問話,卻見她掏出了那個渾身上下無一絲縫隙似玉非玉似金非金,材質奇怪的鐵塊。
“魯公子見多識廣,既然精通偃甲術,可否幫我看一看,這東西到底怎么打開。”
一看見這怪東西,在場所有人都皺緊了眉頭,雖然他們修為不一,其中武功最高的自然是宋缺,但是不管是宋缺,還是其他幾個人,都從這塊鐵疙瘩上感覺到了,磅礴的內力修為和強大的威懾力。
江無瑕卻感受不到,只覺得在場男人的面色都嚴肅了起來,氣氛不對勁兒。
宋缺甚至將他拽到了自己邊上,手握緊刀,警惕的看著桌上的鐵疙瘩。
“你們都怎么了”
魯妙子苦笑“江姑娘,你沒有感受到,這東西里頭浩瀚如海般的內力嗎”
“我跟你感受不同,我覺得這里面像是關了一只巨大猛獸似的,我若是敢伸手,便被會吞掉。”二郎面色凝重。
他想到了一個東西,一個存在于各大門閥世家中的傳說,第一任邪帝謝泊所遺留的東西,這東西隨著幾百年前謝泊的失蹤,早就下落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