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居然真的將她帶到了宋家在前線的營帳,叫來親兵,安排妥當交代幾句,就匆匆的走了。
江無瑕還沒反應過來呢,此時就被一個姑娘拍了拍肩膀。
豁然回頭,這竟是個穿著鎧甲,很是英氣的小將軍,還是個女將軍。
“這位姑娘,我是宋真,宋家軍營雖不忌諱女子出入,不過這里到底年輕的兵士多,姐姐又生的好看,這幾日就同小妹在一起吧。”
這姑娘圓乎乎的臉,生了一副很討喜的長相,她自來熟的抱住了江無瑕的手臂,而江無瑕也并不討厭她。
在陰癸派,只有師姐跟她關系很親密,其他的像是看什么珍禽異獸一樣,總是離她遠遠的,而聞采婷則一瞧見她,就滿臉的酸意。
她也很想有一個這樣年紀小,又可愛的小妹妹。
“姑娘,我聽見堂哥叫你江姑娘,那我叫你江姐姐好不好,江姐姐,你還是頭一回被堂哥帶到這來的女孩子呢,我堂哥雖然生了一副英俊小白臉的模樣,其實不太會哄女孩子歡心,他人是不錯的,就是那張嘴,總是說些叫姑娘生氣的話。”
“江姐姐既然來了,便在我們家多住些日子,好好了解了解我們家,肯定叫姐姐滿意。”
“這里的瞭望臺最適合看前線,墻壁也結實的很,投石機是不會砸到這里來的,江姐姐,你坐這坐這。”
這個宋真,就像個熱情的小狗,完全讓她無法拒絕。
她還在旁敲側擊的問著她跟宋缺是什么關系,而江無瑕卻透過開闊的隔窗,看到了外頭兩軍對壘的情況。
宋缺坐鎮于城墻之上,穿著盔甲泰然自若。
隋軍大軍壓境,來勢洶洶,江無瑕的面上閃過一絲擔憂,看宋真仍是一副閑適的樣子,不由得問道“你都不擔心嗎”
宋真眨眨眼“有堂哥在,沒事的,只要堂哥在就一定會贏,堂哥可是我們宋閥的少主,下個月就要繼承家主之位了,他雖然總是板著一張臉,但是打仗就沒輸過,江姐姐這是擔心堂哥”
江無瑕臉一紅,翻了個白眼“我才沒關心他。”
宋真捂著嘴,吃吃的笑了“江姐姐且看著好了,就看我堂哥怎么大發神威。”
宋真還有閑心,竟在這瞭望臺里頭放了茶具,就在江無瑕擔憂的看著的時候,她從柜子里拿出茶餅,搗碎煮茶,在她面前放了一杯。
“江姐姐,別那么擔心,來,喝一杯我們這里的柏塘山茶。”
江無瑕接過茶杯,攥在手里,卻絲毫沒有要喝的意思。
隋軍的攻勢開始了
先是兩軍將領叫陣,幾個回合之下,卻只是打成了平手,緊接著便聽到隋朝那邊戰鼓急促,這是想要強攻。
無數投石車被推出來,反觀宋家軍此處,卻在收縮戰線,就在投石車和羽箭萬箭齊發之時,城池的墻壁上忽然磚墻被抽出,隔開一個個可容納成年人頭部的小口,一只一只的鐵撐子伸出去,緊接著便像傘一樣,齊刷刷的撐開,在墻壁上組成一張鐵網。
石頭的城墻瞬間包裹了一層鐵鎧甲。
羽箭和石頭敲擊在鐵鎧甲上,羽箭毫無作用,石頭也只是在上面砸出一顆顆淺淺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