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劍法好,輕功也是卓絕的,只一瞬,便跑的沒了蹤影。
岳山挽留的手還伸著,就這樣被晾在當場,他苦笑不迭,這姑娘的脾氣好的時候叫人愛死,不好的時候叫人恨得牙癢癢,而且說翻臉就翻臉,毫不念舊情也不給人面子。
他說的話粗糙,可理不糙啊,陰癸派就是名聲不好聽,門下修習姹女的,更是妖媚低賤,專門愛勾引男人雙修。
他是為她好,才會這么說。
岳山不住的搖頭,實在不知要怎樣取得這個姑娘的歡心,慈航靜齋要收她為徒,她不愿意,金銀珠寶她也不喜歡,不然光他送過去的那些聘金,金銀餅幾十枚,珍珠寶石都是上乘貨色,她若是喜歡早就應承了婚約。
她到底喜歡什么
朝廷招兵買馬,調兵遣將要圍剿嶺南,此時正是緊要關頭,宋缺卻來到江陽,不僅見了梵清惠,還跟岳山定下比試之約。
他的目的可不僅于此,他還要刺探隋軍情報,好做出應對,所以在江陽多停留了幾日。
回嶺南的途中,卻遇到意外之人。
是江無瑕,她牽著一匹高頭黑馬,身子都靠在黑馬的身上,一陣微風追起她的衣角,只看背影便覺得這姑娘很是弱不勝衣。
待看到她的臉,宋缺心中一嘆。
她雙臂抱著馬脖子,眸中有水光閃爍,那高頭大馬也是個聰慧的畜生,知道主人心情不好,毛茸茸的腦袋不住的蹭她,卻沒能叫主人開顏。
她這是怎么了,誰給她受了委屈嗎
宋缺心中躊躇,這姑娘是個泛著蜂蜜般香甜氣息的陷阱,他本應該離她遠遠的,不應該靠近。
但身體卻比腦子更先一步行動。
“江姑娘,你怎么在這”他走了上去,嘴也好像不是自己,問了出來。
江無瑕在發呆,聽到有人叫,望過去,卻是宋缺。
看到宋缺,她心情更覺得不好“哦,是宋公子啊,怎么,你不去尋你的好朋友梵齋主,為何要跟我這么個,你避之不及的,陰癸派的妖女搭話啊”
“”宋缺不是嘴笨舌拙的人,但若與一個明顯心情不好的小姑娘做口舌之爭,也實在太沒有風度了。
“姑娘不高興。”
他面色淡漠的為她下了判斷。
一個姑娘心情不好,能有什么理由,宋缺想了一圈,問道“姑娘在此躊躇,是沒處可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