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邏輯早已定型,而且思維縝密,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說得動的。
江無瑕搖頭,這樣的人自以為自己是對的,有自己的行事方式,而且絕不會改,就像邀月憐星那兩個人一樣,堅定的都有些偏執。
反正跟她沒關系,她在這里勸個什么勁兒呢。
雖然她并不為陰癸派做事,可好歹還是圣女,跟慈航靜齋是天然的對立競爭關系。
“姑娘是先天道胎,最適合修煉我慈航靜齋的武功,等姑娘入了我慈航靜齋門下,就會明白我的想法,為了天下太平,個人的小愛個人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江無瑕嘴里的飯差點噴出來。
“你想收我入門,做慈航靜齋的弟子”
梵清惠點頭,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我是陰癸派的圣女誒,跟你們慈航靜齋可是死對頭,你收弟子收到陰癸派門下,你們創派先祖地尼若是泉下有知,怕不是要罵你是不孝子孫了。”
梵清惠面上帶笑,仿佛看著一個熊孩子一樣寬容的看著江無瑕“尋先天道胎,引她入門繼承我慈航靜齋的衣缽,本就是創派師祖之命,這是創派師祖與謝圣君的約定,我為慈航靜齋齋主,自是要秉持師祖遺命。”
“又是謝令儀”江無瑕托著腮,重重嘆氣“我真懷疑,這個謝令儀是不是我的先人,這樣為子孫后代著想,我倒是成了那個受益的幸運兒。”
她清楚的知道,她跟謝令儀沒什么關系,縱然謝令儀的相貌就是一個男性的她。
她是幾百年后宋朝的人,謝令儀卻是從春秋時就活著,破碎了虛空的大前輩。
梵清惠不作聲。
江無瑕哎了幾聲“可惜,我注定要辜負梵齋主的好意了,我生長在陰癸派,是絕不可能背著師父改換門庭,拜入慈航靜齋的門下的。”
梵清惠也不強迫“江姑娘有的是時間考慮,姑娘行事倒非魔門中人的風格,姑娘與他們不是一路人,而且天魔也許會讓姑娘成為一流高手,卻并不能叫姑娘成為天下第一,破碎虛空,難道姑娘不想喟嘆至高境界早晚有一天,姑娘會來找我,也會知道,我說的才是對的。”
她甩了甩拂塵,行了個禮,飄然而去。
岳山旁觀了全程,心中暗道可惜“你為何不答應梵齋主”
“我為什么要答應梵齋主”江無瑕覺得好生奇怪“師父對我恩重如山,師姐待我如同親妹,梵清惠以慈航劍典誘惑我,我便改換門庭,拜入慈航靜齋,那我成什么人了”
“不,你若是從陰癸派改入慈航靜齋,江湖中人只會贊嘆你棄暗投明,慈航靜齋是什么地方,武林圣地,與凈念禪宗同為白道之首,門下弟子誰不稱贊一聲仙子,總比陰癸派的妖女,名聲好要聽的多。”
江無瑕越聽越覺得刺耳,冷笑一聲“哦,人家是慈航靜齋的仙子,我是陰癸派的妖女,敢問岳前輩,你倒是為何對我這個妖女動心,還眾目睽睽之下對我下聘對了,若是人家仙子,你自然不敢褻瀆,只會捧著呵護,放在心尖上敬重,而我這個妖女,能得你岳山承諾,為正妻大娘子,便是對我的施舍,該對你千恩萬謝,是也不是”
“我”岳山剛要解釋。
江無瑕把筷子一扔,飯也不吃了,嘲諷的看著他“我這個妖女,可配不上你這位霸刀,朝廷戰事一過,你我比試一場,拼盡全力,生死無怨,就這樣吧,看見你我就覺得膩歪。”
她說完,毫不留情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