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在眼角下,偶爾會觸碰到她的眼瞼,里面的一點眼球,如此脆弱的地方被這樣弄,叫江無瑕不自覺想要躲,躲開他的觸碰。
但腰上的灼熱與力道,卻在提醒著她,她跟男人之間力量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很不高興,去摸劍,而她的手,剛想動一動,就被他壓制住按住了手腕,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像蛇一般,順著她的手腕,蜿蜒而上,尋到她的手指,插入她手指的縫隙之中,與她十指交握,再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提起她的手,扣到她的臉側。
吻從她眼角下的小痣,轉移到她挺翹的鼻尖,然后是柔嫩嫣紅的唇。
“你”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這個男人的動作看似溫柔,實則霸道的不容她拒絕,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熏的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你要用強嗎”
她真的很甜,又很軟,不過是臉頰而已,便軟軟彈彈的,像是幼年吃過的糯米餅,那枚糯米餅里頭還有滿滿的豆沙餡,咬下去甜滋滋的香糯無比。
若是咬她一口,是不是里頭也有甜滋滋的豆沙餡。
石之軒很想試試。
聽到了她的問話,他的雙眸清澈了一些,微微抬起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如果我要用強,你會怎么辦,你害怕嗎”
她小臉煞白,因為方才的親近,眸中沁出一點水光,濕漉漉的看著他,就像是柔弱無力的小鹿,純然而無辜。
但他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小鹿,她是個狡猾又無心的小狐貍,那張純然無辜的面容下,隱藏著無數的心思,想著怎么逃脫獵人的魔爪。
“我不想跟你打,因為不一定能打贏,我不喜歡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你長得又不差,便是強來,其實我也不吃虧,只是我到底是第一次,你要對我溫柔一些。”
石之軒順了順她的頭發,看了她許久,將她看的垂下眼眸不與他對視,臉頰都泛著微微的紅。
若是不知內情的人,定要以為她是面對愛人的羞澀。
“我知道你們天魔的傳人,要堪破情關,就不能與心愛的男人結合,你如此隨意,哪怕是身體交給我也不在乎,是因為根本就不愛我,對我無情。”
江無瑕忽然嫣然一笑,這笑容將面前的青年又迷惑的暈頭轉向起來。
“難道石公子,不是想尋一個女人堪破情關嗎道心種魔可得需要上好的道胎,我修習的又非慈航劍典那等道家內功,你得找一個慈航靜齋的女弟子,叫她愛上你才行呢。”
石之軒呵呵一笑,被她說中了目的,也不惱怒。
他得到的只是道心種魔的殘卷,但他天縱奇才,以此推斷出了修習道心種魔的其中一種手段。
那便是尋個道家心法的女子,一起雙修,男為魔種,女為道體,彼此互為爐鼎。
彼此之間愛是真,情也是真,神功大成之時,道體自愿獻身便可成就魔種,如此破碎虛空也不再是幻想。
那個碧秀心碧仙子,其實是最好的人選。
慈航靜齋的親傳弟子,自小修習慈航劍典,剛剛出山涉世未深,他只要強行將她擄走,在略施一些手段,慈航靜齋的女人們不是都很喜歡以身飼魔,將自己獻身給所謂的魔鬼還以為自己有多么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