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愿意，他可以給她畫一輩子。
石之軒臉上帶著極有魅力的笑容，這種瀟灑如風的氣質，非常容易就能吸引一個女人。
江無瑕沒有理會，繼續打量。
這是一處竹屋，顯然只是臨時落腳的地方，但被他收拾的很干凈，也很有雅趣，室內四壁都掛著一些山水畫和一些字，看筆鋒，是石之軒自己寫畫的。
一旁的竹制書架上，有一些書，她甚至還看到了一冊鬼谷子的孤本。
除了這些，還有一管玉蕭一架瑤琴，她竟看到了手制的一柄團扇和篆刻的玉章。
江無瑕下意識瞥了一眼這位身材高大頎長，滿臉肆意邪氣的石之軒，這不會是他自己做的吧，知道花間門派所學甚雜，可做團扇，刻玉章，跟眼前這個男人，可完全不能聯系起來。
摸了摸那三尺瑤琴，琴弦都是被調過的，看來是一直被悉心愛護過，側面底部刻著幾個小字。
江無瑕倒是起了一些興致“這是綠綺琴是真品嗎”
石之軒挑挑眉，沒想到圣門里也能出個識貨的人。
“姑娘也識得名琴不如彈奏一番，不就知道是不是真品”
他在激她，也存著幾分考校的心思。
圣門中的女子，多心機詭計，擅魅術，但若論這些風雅之事，還是慈航靜齋那些仙女們，更為擅長。
她也不客氣，坐下便彈奏了起來，如水流般珍珠落于玉盤之聲。
石之軒漸漸聽著，神色就有些不對了起來，除了一開始有些生疏錯音，她這一手瑤琴技藝也能稱得上大家，可是這曲子。
一曲終了，江無瑕手按于琴弦之上，她許久不彈，其實已經生疏了許多。
“姑娘當著我的面，彈奏鳳求凰”石之軒神色莫名，他可不信，這姑娘不知道鳳求凰的意思。
江無瑕也的確莫名，不知這男人犯得什么毛病。
“你既有名琴綠綺，卻不知鳳求凰的意思此琴乃漢代司馬相如所有，彈奏一曲鳳求凰，也算是全了這琴的名聲。”
石之軒挑起的心，又重重的落了下去，他有些不甘，自己的情緒就這么被眼前這個女人，如琴弦一般的撩動。
哪怕他的確動了心，這主動權也應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青年俯下身，靠近了江無瑕，距離她只有一拳的距離，呼吸重一些就能噴灑到彼此的臉上，他能嗅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說不出來的味道，很好聞也很醉人。
“姑娘對我彈奏鳳求凰，可是在下想的那個意思嗎”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司馬相如的佳人，不在東墻，在下的佳人，可就在眼前。”
他挑起眉毛，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揚，透露著露骨的曖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