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便是能讓男人引起征服欲的女人。
誰不想看到冰冷美人,如三月化開的冰霜一般,為自己動情呢
他石之軒,到底也只是個普通男人罷了。
石之軒緩緩伸手到頭兩側,以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江無瑕的劍抵緊了他的脖子,陷入皮肉之中,銳利的劍鋒將他的脖子割開口子,流出鮮血。
他看著江無瑕沒有要一劍結果他的意思,緩緩拉下面罩,露出一張英俊至極的臉。
他微微笑著“姑娘,現在相信我沒有惡意了吧我的手可是都舉起來了。”
青年非常英俊,一雙桃花眼天生便像含了情,認真的瞧著一個人的時候,仿佛心里眼里都是她。他的英俊有一絲邪氣,薄唇微微上揚,是個極多情的相貌。
而女人恰恰有時候就是不喜歡循規蹈矩的老實男子,反而喜歡這種壞壞的。
石之軒無網而無不利的俊臉,似乎并沒有讓江無瑕對他有什么特別和優待,她的劍沒有移開,臉也是那副淡淡的樣子。
美男對她來說,見得多了,像邀月憐星那種高冷的,楚留香那種風流的,原隨云那種溫潤的,雖然只是表面溫潤內里瘋批。
但區區一個石之軒,實在不能叫她動容。
石之軒挑眉,這還是頭一個見了他毫無波動的女人,有趣有趣。
不過江無瑕還是拿開了劍,起身看向周圍,并不是她那個小小的竹院。
“姑娘不想殺我了”
江無瑕看也不看他“我殺不了你,你也對我怎么樣,我們打一場,勝負未可知,我不想打注定兩敗俱傷的仗。你潛入我教總壇,有什么目的,把我擄來,難道是想威脅我師父”
石之軒尷尬的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他總不能說,是想見識見識陰癸派未來的宗主長什么樣子,想要設下甜蜜陷阱,利用人家一番。
“我潛入陰癸派,是想見祝姑娘你,姑娘許是不記得了,你我幼年時曾有過一面之緣。”
祝姑娘難道這人是想見師姐,可為什么將她擄了來,莫不是認錯人了吧。
“在下花間門派,石之軒,與姑娘同為圣門中人,算起來還能叫姑娘一聲師妹。”
她拿起桌上那副畫像,畫的雖是白衣觀音的樣子,畫中閉目觀音的臉,卻分明是她的模樣。
“花間門派,石之軒我聽說過你,你不是已經接任了花間門派掌教聽說你是有點厲害,最有希望繼任圣君”
若是圣門的旁人,說這話,石之軒會只當是恭維巴結,而她云淡風輕的說出來,完全不當一回事,叫他也有些拿不定,她到底是在夸贊他,還是嘲諷他,抑或只是說出一個事實而已。
“都是旁人的恭維,當不得真,至少在我看來,祝姑娘與在下武功伯仲之間門。”
江無瑕沒有否認他的話,也沒有承認自己是祝玉妍。
見她一直盯著那副畫,石之軒道“姑娘喜歡這畫,可以送給姑娘。在下不才,于丹青一道卻也有些鉆研,在下可以一直為姑娘畫畫,直到姑娘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