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過江無瑕,手里那件絨絨的狐裘就往她身上披。
江無瑕將推開他的手“這么熱的天,我披這個作甚。”
“不過是試試罷了,等到冬天的時候就可以穿,白狐本就少,這么一件做成大氅的皮毛,更是珍貴,總有穿上的一天。”
摸了摸順滑的狐貍皮,江無瑕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感興趣。
比起這么一件狐貍皮毛的大氅,不如一只活著的毛茸茸的小狐貍得她喜歡。
她沒興趣,方應看尷尬的摸摸鼻子,將狐裘放下,總感覺拍馬屁好像拍到了馬蹄子上,怎么他送的這些東西,還不如魏無牙給她隨手做的那只機關小豬,更讓她喜歡。
方應看百思不得其解。
那兩個女真商人偷偷對方應看比了個手勢,他神色肅然,召來彭尖,將這兩人帶去后院。
江無瑕并沒發現他們的小動作,她去了新羅販珍珠的商人處,能被方應看選中,到這里給江無瑕親自挑選的,自然貨也好。
不過一匣子珍珠,卻粒粒飽滿圓潤,個頭也都有指頭大小。除了珍珠,還有珊瑚,不過賣的珊瑚都是小截小截的。
“姑娘瞧瞧,咱家的東珠可都是上等的好貨。”
方應看是大主顧,這貨郎也是殷勤的很,就盼著這姑娘能瞧中,好大賺一筆。
誰知江無瑕手指挑了一枚,卻又悻悻的放了回去“你這里的珠子,不好看。”
“姑娘這說的什么話,咱家的東珠可是遠近聞名,在整個北地,就屬我們家的品質最好啦。”
江無瑕搖頭“你莫要欺哄我,你這里的珠子還沒有我頭上戴的這一顆好看。”
她從頭上拔下那只簪子,給他看。
這貨郎還要爭辯,瞧見簪頭上的那枚珍珠,一下便語塞愕然。
“這這這不是晚霞天珠嗎”
“你認得”
貨郎激動不已,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了“晚霞天珠價值連城,這可是南洋運過來的珠王,姑娘您用晚霞天珠跟咱這東珠比,咱這東珠怎么也是比不上的啊。”
見到傳聞中的晚霞天珠,貨郎還想離得近些好生瞧瞧,激動的想要上手。
“哎喲,哎喲”
貨郎一陣吃痛,原來手被一直護衛在江無瑕身后的彭尖攥住,彭尖面色森然“你是什么東西,也敢上手唐突我家姑娘。”
“誒喲喲,尖公子,您饒了小的吧,小的一時激動,想要瞧瞧晚霞天珠。姑娘既有這么個珠王,又怎么會瞧得上我們的東西呢,小的,小的還來獻寶,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方應看現在并不在此,江無瑕也沒意識到,那兩個女真商人也不見了。
公子不在身邊,彭尖自然要護衛好江姑娘。
只是這么一瞬的功夫,面前的江無瑕就不見了蹤影,彭尖急的差點出了一身冷汗,抬頭找了半天,才發現她走出了客棧外,正拉著一個藍衣青年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