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憐星,卻發現憐星還是那一副受了輕傷的死樣子,作為從不曾對弟弟展露溫情的冷血大哥,此時也絕沒有安慰弟弟的心思。
挨了大哥一記耳光,憐星雖沒了剛才瘋魔的樣子,卻仍雙目通紅,猶豫非常。
“大哥”
“好了,收起你那副蠢兮兮的樣子,先跟我回去。”
邀月看了一眼早已沒有大船影子的江面,面色陰冷“會把她抓回來的。”
憐星沉默下來,被心愛之人背叛的他,此刻卻開始擔心,大哥遠比他更瘋狂,也更冷血無情,若真把無瑕抓了回來,她能受得了嗎到時候看到心愛的女人被折磨,他又該怎么辦
在發現邀月已經停手,憐星又被邀月拽住那一刻,方應看便抓住機會,回到大船上。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抵擋不住,要用大日烏金槍,不到萬不得已,他決不能將這一招公眾于人前。
一踏上甲板,心系主子的彭尖就跑過來,扶住了他,方應看看了一眼低垂著眼眸的江無瑕,他尋了許久的姑娘,忽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咳嗽了一聲。
這一咳嗽,竟然咳出了血絲。
“侯爺,您受傷了是不是邀月傷了您,可惡,醫官,醫官,趕緊過來為侯爺診治。”
彭尖扶著方應看在江無瑕身邊坐下,方應看想從她這張臉上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反應,可偷偷將她打量了個遍,微微抿唇,心中不愉。
無瑕她,是真的失憶了,他確信。
從前種種,她都忘記,明明她離開的時候還承認視他為友,可現在,卻表現得全然像個陌生人。
方應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酸澀,他的確錯了,大錯特錯,一開始就是抱著目的接近她,但逐漸淪陷的卻是他自己,等到想要坦白,至少是部分坦白的時候,他們之間已經產生了巨大的溝壑,留書一封離開,已經是江無瑕留給他最大的體面。
不過,她失憶了,這難道不是他的機會,方應看眼前一亮。
不過他總覺得此次再見,江無瑕表現得有些奇怪,他如此以一人力戰移花宮兩位宮主,就是為了營救她出去,現在他受傷了,難道以她的性子,不該來關心他兩句嗎
難道失憶也會讓人變了性情
就在這時,江無瑕抬起頭,對他笑了笑“小侯爺,方公子是吧多謝出手相助,小女子不勝感激。”
望著這如記憶中熟悉的笑顏,方應看放下心來,變了性情什么的,是錯覺吧。
應該是剛從移花宮出來,她肯定有些不適應,邀月憐星連他都生出些許懼怕的大魔頭,也不知在移花宮她受了多少折磨。
想到這,方應看臉上露出疼惜,都怪他,要不是那日讓她走了,他又放出那些流言,無瑕也不會被那些想要獲得石觀音寶藏的江湖人逼到絕境。
哪有什么寶藏,石觀音囤積的那些財富早就被他吞進了自己的口袋。
“小侯爺,雖此時問有些難以開口,您這般費盡心思救我,你我從前若是有舊,究竟是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