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憐星本就眼高于頂,對尋常女子看也不看一眼,他們又是男兒,魏無牙用娶字,對普通男子都算折辱,更遑論是這兩位高高在上的宮主。
魏無牙這女人也不愧是十二星相之首,敢如此挑釁移花宮兩個大魔頭,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她最擅長機關術,輪椅速度后退,一個機關木人便擋在邀月面前,被他的蓮靜掌一掌擊碎。
“邀月宮主當時豪杰,我可不敢與邀月宮主爭鋒,在下將您視為未來的夫君,也不舍得傷您。”
她揮手,后面的弟子將早已準備的箱子打開,一堆堆的黑老鼠成群的跑出來,在移花宮這么個世外桃源般風雅的地方,舉動惡心極了。
魏無牙哈哈笑了兩聲“兩位宮主,好好享受我的大禮,若是想清楚,隨時來找在下,成親的事物早已準備好,在下恭侯大駕”
邀月憐星目瞪口呆,魏無牙居然在移花宮放老鼠,還是這么撫摸老鼠,像犯了鼠災
兩人氣的要命,宮中雖都是男子,但移花宮這么個地方,物質上從不虧待,將這些弟子也養的的像是室外的神仙公子似的,就沒沾過什么污穢。
一下子見到這么惡心的東西,一時間束手無措,滿宮的大男人竟奈何不了一堆老鼠
還是憐星最先反應過來,帶著弟子們一劍一串,將這些到處亂竄得黑老鼠串死,又急忙讓移花宮得藥師配了鼠藥,鋪灑在宮內各處。
快忙完得時候,邀月本煩躁至極,此刻環視正在忙碌得弟子們,忽然凝眉道“月奴呢”
憐星一楞,也掃視一圈,怔住問星奴,月奴去了哪里。
星奴滿頭霧水“剛才他說肚子不舒服,瞧見這么多老鼠更是難受,便去更衣,難道還沒回來嗎”
邀月與憐星對視一眼,均從對方得眼睛里看到了恐慌。
兩人不約而同,一前一后疾行至江無瑕的小院,直接破門而入,里面空蕩蕩的,憐星進去探查了一圈,出來后臉色陰沉。
“東西都沒拿走,是不是貪玩去了別處”
邀月嘲諷的看了這個弟弟一眼,嗤笑一聲“我們去谷外湖流入口。”
憐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哥哥從不說多余的話,谷外湖流入口,那就是落霧湖逃生的密道之一,言下之意便是,他認定了江無瑕是偷跑。
憐星低下頭垂下眼眸,他不想相信,明明前幾日,她對他剖白心跡,坦言說喜歡他,為什么今日就要逃走。
他們的速度很快,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就追到了谷外落霧湖的入湖口。
那里,果然有一艘大船正在慢慢駛離移花宮的勢力范圍,而船頭處,正站著江無瑕和一個英俊的錦衣公子。
憐星遲遲不敢相信,勉強自己不去想,一直緊緊繃著的臉,終于崩潰,他整個人都像是被她的離開毀滅一樣,向她喊著。
“無瑕,你為什么要走你說愛我,都是騙我的嗎”
能讓移花宮的二宮主如此失態,江無瑕也算得上的江湖第一人了,憐星相貌英俊,若他愿意,應當有很多女人不會叫他如此傷心。
可站在船頭的江無瑕,微風吹起她的裙角,她臉上冷冷,無一絲表情,好似那些日子那個明媚燦爛的如同小太陽的少女,是憐星幻想出來的。
江無瑕冷眼看著失態的憐星,只說了一句話,便讓他潰不成軍。
“難道,你沒有欺騙我”
憐星搖搖欲墜,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是,他欺騙了她,可他是因為愛她,想要留下她,出于愛而選擇隱瞞,就是不可原諒的錯嗎他并沒有傷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