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誰都看不上,根本就不像一個人的哥哥,現在卻乖順的被無瑕拽到身邊,乖順的聽著她的話坐下。
野獸被馴服了憐星不敢相信。
“要是現在有酒就好啦,有酒有糕餅,賞花賞月,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江無瑕托著腮,眼睛瞇起,被月光灑落了一身淡淡的白色光芒,就像批了一層銀色紗罩,將她的臉襯托的更加的美。
雖然她現在一點也沒有美人包袱,將腮托成一團堆在一起的軟乎乎的肉,把眼睛都擠沒了,但即便是這幅樣子,也并不丑。
憐星覺得有種別具一格的可愛。
如果可以,他其實一點也不想跟邀月在一起賞花賞月,做這種風雅的事。
但此刻,就連邀月也收斂了身上那些太過虛無縹緲超然物外不像凡人的冷然氣質,他的表情是如此平靜。
就像一只怪獸收斂了尖銳的利爪和可怖的牙齒。
一瞬間,憐星為自己這種想法笑出了聲,他的兄長邀月,不會因為無瑕的可愛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他只是在偽裝。
但其實,他們兄弟已經許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只是坐在一起,彼此之間收斂了氣勢,不帶刺的靜靜呆上一會。
他的兄長只會居高臨下的嘲諷他,他也只會以冷臉來面對自己的兄長。
實在太久了,久到他早就忘了跟兄長這樣好好的坐一會是什么感覺,但此刻,有無瑕在旁邊,他并不覺得十分別扭。
將無瑕送回了屋子,確認她這回是真的睡著了。
兄弟兩人默不作聲前后往住的地方走著,離江無瑕的宅院遠了,憐星終于忍不住。
“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邀月的腳步頓住,冷冷回頭看著他,默不作聲,那雙眼睛冷漠而無機質,根本就不像人的眼睛。
多年積威,憐星有一點害怕,但想到無瑕,他還是鼓足了勇氣“兄長若是對無瑕起了心思,這是不行的,無瑕是我帶回來的,我喜歡她,想要娶她,就算是兄長,我也不會相讓的。”
邀月想到那個姑娘甜甜的笑容,甜甜的氣息,就像帶著蜂蜜氣息的釀的香醇的酒,散發著叫人心醉的氣味,只是嗅一嗅,便身心舒暢的不得了,如果喝下去,又會是如何神仙一般的感覺呢。
“她不是你的。”
短短一句話,讓憐星徹底被激怒“從小到大,大哥什么都要跟我爭,我摘兩個桃子,便將我推到樹下去,叫我摔斷了手和腳,我養的小兔子,大哥也要搶走,卻不好好照顧,將它養死了又丟給我。過去的那些事,我不想追究,可是無瑕她不一樣,大哥就非要橫插在我們中間”
“無瑕不是桃子兔子,她是個人,如果不能呵護她叫她過得快活,就不要接近她,大哥,你真的有正常的愛人能力嗎”
邀月側過臉,對于憐星的譴責,顯然完全沒對他造成打擊。
他忽的笑了笑,這個笑在黑暗之中帶著奇異和詭秘的意味“你問我有沒有愛人的能力,那你呢憐星,你就沒有欺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