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長長的呼出來,身體某處被愛欲折磨的生疼,疼的叫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明玉功本就要壓抑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長期壓抑的,一朝爆發,卻是身體的主人都無法承受的。
他緊緊的抱著自己,手指隔著衣裳,陷入皮肉之中,只有狠狠的掐疼自己,他才能保持一些清醒。
“啊,要忍耐住,快要受不了了呢,好無瑕,快點愛上我吧,不然,我可就”
江無瑕在被子里蠕動蠕動,好半天,聽到外頭沒了響動,一躍從被子中起來,對著銅鏡抿了抿有些散亂的鬢發。
像一只偷油的倉鼠,在床上放了一條卷起的被子,又用她長蓋的蓋住,躡手躡腳的熄了燈,再出去關好門。
這回,她當真像是掙脫了牢籠的小鳥,飛向自由了。
雖然只是偷偷跑出去跟大師兄一起看月光花,不讓師兄知道,不過這已經足夠讓現在的江無瑕覺得開心。
她在跑向那個小小的深潭中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快樂而輕松的。
從小小的幽徑中鉆出去,一個白衣男子已經站在那里等候。
夜色之下,一輪皎潔弦月掛上天幕,月光之下,身著白衣的男人,看著仿佛不似紅塵中人,而是天上的什么仙人一樣,下一刻便要羽化登仙奔月而去。
察覺到她的到來,邀月回過頭,看到這姑娘傻呆呆的在那里看著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一只圓潤的白色小飛鼠。
“過來。”
他向她伸出了手。
江無瑕并沒有察覺到這個男人是有多么的危險,她滿心的雀躍,跑過去,將手放在他的手上。
因為師兄憐星總是對她這樣親昵,長久下來她已經習慣了。眼前這個是大師兄,拉拉手也是沒關系的吧。
見這傻乎乎的姑娘將手給了他,邀月微不可見詭秘的提了提唇角,慢慢握緊自己的手,將她的手包在其中。
他素來不喜歡同人有肢體接觸,不過現在感覺并不算差。
“你看那里。”
他指著那面懸崖,江無瑕忽的睜大眼睛,發出一聲驚嘆。
“哇哦。”
那面懸崖上白日也算開著的月光花,此刻在夜晚,完全舒展了自己的花瓣,微微透明的花瓣,在月光下,仿佛透著淡淡的白藍色微光,與天上皎潔的月亮相映成趣。
而月上中天的時候,這些月光花的方向便轉向月亮的方向,此時一陣風吹過來,在月光花叢中潛伏著的螢火蟲,漫天飛起,伴著微藍光芒的月光花,散發出點點的熒光。
安靜與寧謐,江無瑕看到眼前這美景,說不出話來。
忽的她眼睛一酸,雙眸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淚來,像是含著兩泡湖水,朦朧的霧氣讓這張臉,美的如夢似幻。
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這些漫天飛舞的螢火蟲,腦海中閃過一絲熟悉的場景,卻快的讓人抓不住思緒,不論她怎么努力去想,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