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的,那男人跟那位,是那個關系”
“啊可是那位不是失”
“噓,小聲一點,二宮主不叫外傳,我這是跟你好,才偷偷告訴你的,咱們的弟子一直潛伏在江南,就是為了探聽消息,聽說那個男人好慘哦,恨不得都要殉情了,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又要跟牌位成親。”
“噫,好癡情的男人,真是可惜了。”
“你這傻瓜,這話可不要叫二宮主聽見,不然非得罰你不可。”
兩個少年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他們沒察覺到江無瑕,就在不遠的杏樹后聽著。
她是失憶了,卻并不是變傻,這些天她察覺到了移花宮這些弟子們對她的戰戰兢兢,那是發自內心的害怕和恐懼。
她為此不解,還好生照了鏡子瞧瞧自己,鏡子里那張臉,分明是一張好看的不得了,她每次自己看自己,都會瞧的入神的臉。
為什么除了憐星,還有星奴月奴能跟她說幾句話,這些統領的孩子,避她如同蛇蝎,像躲瘟疫一般躲著她。
憐星很忙,星奴和月奴雖能說上幾句話,但卻總感覺別別扭扭的,說一句話咽著半句似的,沒人陪她玩,她也很寂寞啊。
可是問憐星,憐星卻不說,又去問星奴和月奴好幾次,星奴才肯說,因為是她沒失憶之前,做事太過跋扈冷酷,欺負的那些弟子們都不敢招惹你,時間長了便連話也不敢說了。
星奴這樣說的時候,月奴皺著眉嘴唇抿的緊緊的,臉色怪異。
她只當是沒失憶前她的確做得太過分,是不是還欺負過月奴,之后,她還親自跟月奴道了歉,想從新跟他做朋友,沒想到他臉色更怪異了,居然什么都沒回答,捂著臉跑了出去。
看來,是把他欺負的狠了。
她從前,到底是有多刁蠻任性啊,身為移花宮的小宮主,不能為兩位師兄分憂,還學了一身紈绔子弟的脾氣,動輒打罵下面的弟子們。
江無瑕幽幽嘆了一口氣,只是傷心了一會很快就高興起來,反正她失憶了,以前的她不是她,現在的她才是,以后她對他們好一些,大家重新做朋友嘛。
想到這,有著一雙清澈杏眼的姑娘高興的笑起來,采杏花更有干勁兒了。
不知不覺,她越走越深,穿過一處交錯縱橫,杏花樹的樹枝組成的小道,好不容易從縫隙里鉆出來,她的頭上身上,沾滿了花瓣。
鉆出來后,豁然開朗,這里面竟是一個小小的深坑,下面是一處清澈幽潭,銀練似的瀑布從石上傾斜而下,流入深潭之中,周圍都是幾乎直上直下的峭壁,一仰頭,便能看見那些開的正艷的杏花樹。
風一吹過,花瓣紛紛往深潭中飄下,合著瀑布的水汽,就像下了一場杏花雨。
而令江無瑕驚呆在當場的,瀑布下居然有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