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存在類似于迦南學院,向全世界開放征收,可機甲部隊所甄選的人員比迦南學院更加嚴謹困難。”
“我相信有人對此肯定還有疑問,比如機甲部隊總負責人是誰,又如何保證他不會私用,或者盜用,這個大家都可以放心,我們會有絕密的保密協議,由迦南學院和各國聯盟蓋章,做到絕對的公平公正公開,以保護這顆星球為第一使命”
沈重山的聲音鏗鏘有力,話語環繞在會堂。
“這豈不是哪個國家的人員都能去”
“部隊成員不止一個國家,的確能有效制止私用。”
“這個解決方法,我覺得很好。”
有人小聲議論。
沈重山視線落在第三排中間,剛才問話的青年身上,話卻是對眾人說,“這件事本是要在各國聯合會議上宣布,但今天有人發問,以免在這種急迫關頭引起不必要紛爭,就提前說了,各位對此若還有任何疑問,請轉告你們自己國家的最高總統,由他們在三天后的各國聯合會議上提出。”
那個青年目光陰沉,面色訕訕,說不出話了。
任興茂和侯春華松了口氣的同時,對沈重山所說的決策,也感到震驚,這些事他們完全不知道。
但沈重山也沒有要多說的意思,找了個位置落座,“諸位還要討論什么請繼續吧。”
“按照你爸所說,這機甲部隊建立的初衷就跟迦南學院一樣了。”孟澈在后邊說了一句。
沈悸沉聲道,“我爸是軍人,軍人的使命就是保護國家,當年席伯父舍命救我父親,我爸所肩負的不只是自己身上那身軍裝的責任,還繼承著席伯父的那份遺志。”
“事情真相已經大白,席知啟并不是為救你爸而死,誰都不用再說什么誰欠誰一條命了。”席九聽他說這個,語氣漠然的開口。
沈悸微頓,明白她意思之后,側頭看著她,眼眸極深,“不管席伯父是不是為救我爸而犧牲,他救了我爸一命,沒有他我爸就會死,這是永遠都無法否定的事實。”
“席沈兩家,從那時候起,就已經綁在了一條線上,后來能解開的時候,又多了你我這一條紐帶,沈家欠席家一條命也是事實。”
席九依舊漠然,嗓音清冷,“沒什么解不開的紐帶,這條命你已經還了。”
“但我不愿意解開。”沈悸的聲音清冽如清泉,眸光滾燙,“天隱那次是我心甘情愿,若還,那也是我替我爸還的,我還欠你的。”
席九舔了下牙尖,“我不需要你報恩。”
沈悸道,“我不會因為你不需要而就不去做。”
席九煩躁浮起,“沈平安你沒完沒了是吧”
“公公主”身后的櫻櫻輕輕拽了她一下,示意她看四周。
剛才兩人說話那幾聲有點大,尤其席九最后那一句,引的前后左右的人都望過來。
“你們倆”前排有個人打量著他們,遲疑的開口,“是席九和沈悸”
“不是。”
席九和沈悸想也沒想,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我聽見了你剛才說席家和沈家,還有你爸”沈悸右邊的人指著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震驚的瞪大眼睛,“你們就是席九和沈悸”
他這一聲確定的語氣太震驚,沒控制住聲音有點大。
本來會議堂就很靜謐,只有臺上發言者再說話。
這一聲驚了小半個會堂。
瞬間,這邊就成為焦點。
最前排的人聽到動靜,也都回頭望過來。
沈悸和席九“”
三秒后,在眾人回過神,堵住他們倆之前。
沈悸拉住席九的手,飛快起身沿著狹窄通道就往外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