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席九舔了下唇,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的意思是,這是超科技時代,你們去過自己的人生,沒來由有人上趕著給人當奴仆,你們”
“我們在這里很好”
“我們喜歡這里,求公主不要趕我們走”
“”
還是這樣。
得
席九扶著額頭,“那你們想離開的可以找櫻櫻或者管家,說我同意的,不想離開的照舊。”
“謝謝公主”
在一眾感激流涕的道謝中,櫻櫻讓她們散了。
席九有些郁悶,“這個時代里怎么還有這種思想”
“這跟時代不時代沒關系。”沈悸從門外進來,毛衣大褂,身后跟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沈風。
沈悸道,“南潯雖然不稱國王,卻是一個君主制的存在,覆蓋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城市,席家是真正的貴族血統,比沈家還要純正。”
雖然如今都不在乎這些,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但在南潯,有一些東西都還存留著。
因為席瓊枝還活著,還在掌著南潯的總權。
除了商政,還有南潯的軍權
全是實權。
隸屬大夏,在總統權下,可如果席瓊枝不同意,大夏總統都無法插手南潯政事。
像一個獨立王國。
上一任總統,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他因此忌憚席家,才會屢次算計席家。
席瓊枝今年六十多歲。
而她在三十四歲時,席家當時那一任家主,也就是她的父親去世,她就成為了南潯總理事長。
那個時候,時代還沒改革。
別說外星科技,本星自己的科技都還沒有更替完。
沈悸坐在她旁邊,從她果盤里揪了顆葡萄,優雅的剝著皮,“換算一下,你們這席家莊園就是王宮,她們是從小被選中帶進來的,就算讀書練武,接受現代思想教育,她們也是被當做女仆,以及你的助手來培養的,這個思想,從小就被種到骨子里的。”
再者,她們沒簽合同,也沒賣身契,本身就是自由的。
在這無憂無慮,包括錢財在內什么都不缺。
席九在,就伺候席九。
不在,就收拾衛生,每天工作都跟玩的一樣。
即使想嫁人,席瓊枝也會讓管家幫她們審查。
就算去外邊換個地方,也找不到這樣舒適自由的工作。
就這,每年還有很多人鉆破了腦袋想來席家工作。
“她們不愿意走,除了席奶奶把她們培養的好,”沈悸把剝好的葡萄填進嘴里,笑著道,“說明你也很好,才能讓她們如此衷心。”
即使以前席九還是災星,被人避如蛇蝎時,有很多人想通過買通她們來綁架席九,來威脅席瓊枝,也沒有一個人背叛席九和席家。
全都忠心耿耿。
在這樣一個思想下,席九這話對她們而言,說滅頂之災有點夸張,但也差不多要她們的命。
席九身子下滑,腦袋枕在椅柄上,一條腿向前伸直,另一條腿蜷縮起來,腳在屁股底下椅子邊踩著,坐姿整個沒任何形象。
瞥了眼沈悸,伸手把他又探過來揪葡萄的手拍走,果盤端到懷里,人懨懨的沒什么精神,“你也知道這里是席家,不是沈家,你天天待在這,是準備改姓席”
沈悸拿濕紙擦著手上葡萄津液,聞言抬頭,墨眉一挑,嘴角含笑,“只要你愿意同意,我隨時可以入贅。”
他最近精神看著好很多,沒那么蒼白病態了。
側頭望過來,那雙桃花眼里又開始蕩漾波光。
像一汪春水,能溺死人。
沈風眼觀鼻鼻觀心,當沒聽見,也沒看見。
席九別開眼睛,譏諷,“以前也沒聽說沈太子這么浪蕩。”
沈悸嘆氣,好聽的聲音如帶了把鉤子,“這叫喜歡。”
直白的令人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