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問這個,柳時月把呈一字馬形狀壓在墻上的修長左腿收回,嘆了一口氣,“會長跟你和席九說這些,是因為牽連你們父母,以及外星入侵,真的沒有任何讓她出手的意思。”
這話她都說好多遍了。
席澤冷哼,“反正我話落在這,只要我妹妹不愿意,誰敢動她,強迫她,就算迦南學院我席家也會拼命。”
席九是席家的命根子,這一點,柳時月很清楚。
“席澤,你知道嗎。”
柳時月側頭,再次看向華麗奢侈宏偉的席家莊園深處,跟四周格格不入的那座,幾乎荒廢的古樸小院,眸光深邃,“你父母是為保護這顆星球犧牲的,同理是保護我們”
當年,迦南學院沒有足夠能力,只能從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人身上提取基因,試圖再造就一個他們。
但這些年,隨著交換,和提取外星人的科技,迦南學院步步前進,早就已經不是當初。
他們愧欠席家,所以把那兩位對這顆星球而言,神明一樣的存在,當成學院禁忌。
“我們是在他們庇佑下存活,所以迦南學院第一條規則,每個入院學生都要無條件的上戰場。”
迦南學院的學生,不止是平時為各國分憂解難。
迦南學院所培育的,是一批對抗外星的戰軍。
“迦南學院有這顆星球上每個國家的人,把他們國家的天才精英送到這個地方,那是他們國家高層所表達的誠意,迦南學院也用這最大心血培養”
以前的大比武獲勝者,是靠自己能力打上去的。
但真正的預備軍,迦南學院不會讓他們參與。
比如段唯宣等人。
“我們之所以不直接選送,而是搞個大比武,選拔冠軍前十名,也是存著他們能夠反抗的僥幸心理。”
這個可能性就算百分之一,那也是可能。
“他們每個人真的都是自愿的,這是受你父母的影響。”
席知啟和素溪真的很強。
活著的時候,令人忌憚。
如今死了那么久,也令人畏懼。
他們豁出命保護這顆星球,想讓這顆星球變得更強,所走皆是正道。
但寧邵勛,想要走彎路。
目的是一致,但途中的道不同,產生了分歧。
以致于,寧邵勛覺得他們阻攔了自己,才出手想殺他們。
可他們死后,迦南學院還是選擇了跟那批外星文明和談,談出這樣一個不平等合約。
目的依舊是保護這顆星球。
但卻違背了他們思想。
可就算這份不平等合約,也是在他們最后的豁出生命威懾下,那些外星文明才簽的。
所以,迦南學院高層一直不敢提起素溪夫婦。
“學院也不想,可學院不做,犧牲的大概就是這整個星球,迦南學院從不會否定自己的對錯,但迦南學院真的沒有選擇”
柳時月道,“這些年,學院逐漸變強,繼續的送人不是慫,是想要迷惑他們,隱藏我們的蓄勢待發。”
今年讓段唯宣他們全部參加大比武,就是迦南學院準備在星域戰場反擊。
但沒想到,可能又有另一批外星文明盯上地球。
“這是我們的星球,以前我們會拼命保護,現在依舊會,未來也會,這是我們的責任,不是席九的。”
“但我不得不承認,像高宇川那樣想法的人有很多,就是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們偏激,是因為迦南學院為這顆星球付出、犧牲了太多”
現在看到一個如此厲害的人,他們才會去說那些話。
因為這個人出手,他們就會走更短的彎路,甚至不用去走,也不用再去白白犧牲那么多。
“我可以說,席家,沈家,這顆星球上每一個國家每一個人,都有責任義務為這顆星球做什么,唯獨席九沒有,所以你放心,我們不會去做任何道德綁架威脅她的事。”
席九不是這顆星球的人,他們也不會去強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