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變化”
祝泳皓從邵睢的反問中聽出不對,紅酒也不開了,手抱在胸口開始回憶車上的那一眼。
等他反應過來那股熟悉感源于什么,祝泳皓罵了聲“臥槽”。
相比于對邵睢展開十萬個為什么,祝泳皓火速給周航打了電話,催完他快點過來之后,他又按了邵思瑜的號碼。
不過因為隔著時差,人估計還在睡,根本沒接電話。
邵思瑜這個人也是神奇,當初最戀窩的是她,高考的時候跟他們說了一萬遍,不要報翡市以外學校,他們一群人一定要整整齊齊的全留在翡市,但她自個在翡市沒讀完大學,就追男人追的出國留學。
到現在都樂不知蜀,沒想著回家。
“阿睢,你怎么又跟她攪合在一起了,你是日子過得舒坦了,覺得不夠刺激是不是”
祝泳皓在客廳來回走了幾遍,見邵睢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喝酒,雖然沒有戰友,還是忍不住孤身作戰。
他還記得當年邵睢瘋狂樣,他不是沒見過為愛自殺的,但那類人他通常當做傻逼看待,這個愛不到就愛下一個唄,犯得著連命都不要了。
當發現傻逼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祝泳皓都要瘋了,開始他想著邵睢應該是犯病嚇到宋熹,把宋熹給嚇跑了,后面在陪著邵睢過程中,從他有一次的醉話里他才聽出來,他弄錯了因果關系,是宋熹跑了邵睢才會犯病。
具體是怎么一回事邵睢從沒具體說過,但從他跟周航他們討論出來的結果,宋熹當初接近邵睢就沒安好心,甚至還騙他們邵睢是她救的。
祝泳皓最看不得這種女人,他寧愿女人騙他的錢,反正他家多得是,但騙感情就太缺德了。
他們這種人哪有什么感情,好不容易擠出一點,還被騙了,可不得被整eo。
“別坐。”
見祝泳皓想在他身邊坐下,邵睢攔了攔。
“咋,我走累了還不能坐下說”
“我跟她在這上面做了太多次,你換個地方坐。”
邵睢微挑起眉的樣子,祝泳皓怎么看怎么賤,連續飆了幾句臟話,他都沖到大門口打算不理邵睢這個瘋子了,但打開門還是轉了回來。
“沙發也不讓坐,那你叫我們過來做什么”
“讓她見見你們,也讓你們見見她。”
不需要特意灌醉自己,邵睢喝的很克制,抿了幾口杯沿就放下了杯子。
他懂了宋熹在想什么之后,就覺得那些折磨她的招數都沒意思了,反正他一直都是輸家,相比于等她開恩讓他占上風,他還是遵從自己的想法,把她留在身邊。
去他媽的正常生活,他就是她的生活。
“真就是她了啊”祝泳皓無奈地再次確認。
這些年邵睢一直沒接觸其他人,他是想過邵睢一直沒走出宋熹的陰影,但這兩年不是出現了個蔣夢月,他還以為既然冒牌的救命恩人跑了,邵睢能跟正牌的救命恩人發展出什么,誰曉得邵睢還在宋熹的身上的打轉。
“還能是誰”邵睢反問。
他怎么可能不恨宋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