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熹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菜只做到了一半。
上樓跟邵睢說了一聲,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撿回了微笑技能的她笑的一臉坦然“不是不愿意見他們,只是臨時有事,以后日子還長。”
“日子還長”
邵睢重復了一遍,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句話。
見他目光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宋熹明白他是同意了,只是她走之前的猶豫了一下,“之前你回這里的次數不勤,而且都是深更半夜,所以咱們總能碰上,但如果你平時都像昨天那么早回來,我偶爾會不在。”
“所以”
“我只是想提前告訴你一聲,怕你覺得我怠慢你。”宋熹把手機拿了出來,放在了邵睢的面前,“我現在的生活重心除了工作就是你,除了必須要做的工作,平時你想指揮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
邵睢對宋熹的補償方案沒什么意見,拿過桌上沒設密碼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
“邵睢,祝你周末愉快。”
宋熹走出了書房,大概是情商突然上線,擠出了一句干巴巴的祝福。
邵睢看到她消失又突然冒出的腦袋,哼笑了一聲“你不上班,老老實實在這里做飯我會更愉快。”
他的話傳進宋熹耳朵里的時候,宋熹已經下了一階樓梯,聞言又連下了好幾階就當做聽不見。
打算把懺悔作為長時間的任務后,她就沒有太強的迫切感,一切都慢慢來吧。
她可以一邊學習如何做一個正常人,一邊等邵睢走出去,只要她有足夠多的耐心,她相信總會有那么一天,他們兩個人都能擁有正常的生活。
“剛剛走的是你的秘書長得還挺漂亮的。”
祝泳皓在家閑著沒事,想著邵睢之前連家門都不讓他進,今天卻約著他上門喝酒,就早早出門看看到底有沒有那個“藏嬌”。
到車庫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一輛大眾駛出來,隔著車窗他就晃了眼駕駛座,具體五官沒看清,但憑著他精準的直覺,車上的一定是個漂亮女人。
“不是。”
聽到邵睢的否認,祝泳皓驚訝了一下“不是秘書,難不成是家政”
相比忙碌的心外科醫生,邵睢周末并沒有什么非要處理的事情,打開電腦只是為了讓自己思緒不要全都集中在宋熹身上。
現在宋熹人走了,邵睢干脆關了電腦,下樓去拿酒杯。
倒酒的同時,他回答了祝泳皓的問題“不是。”
祝泳皓扒著酒柜在翻邵睢的好酒,聽到他再次否認,驚訝地轉向他“怎么,你要告訴我她是你藏的嬌你就給嬌開大眾”
邵睢沒回答,蔣夢月沒認出宋熹他能理解,因為她們只見過一面,還是在天氣狀況不怎么好的雨天,但祝泳皓認不出宋熹,讓他有些不解。
大約是因為每個月都能收到宋熹的照片,在他的眼里她一直都沒什么改變。
哪怕她跟他說她意識到曾經的偏激和愚蠢,說什么她要做正常人,在他看來她思考事情的邏輯與面對意外的神情都與他記憶中沒什么區別。
“她的變化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