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口氣,你好像和蔣思月很熟。”
“我們是高中同學。”張雪莉道“不過只同學了兩年,高三上學期,蔣思月就轉學離開了蓉城。末日開始前,我聽大學同學說,蔣思月高三那年,隨著母親改嫁到了京市,啊,對了,蔣思月的繼父好像姓陸。陸哥,我聽你說過,你好像就是京市人,會不會其實是認識蔣思月的”
聽了張雪莉的提醒,陸繁星這時候才恍惚想起,小天道那只章魚,好像沒有給他,有關他的劇情。莫非
不會吧,不會那么狗血吧
陸繁星忍不住偷偷的小天道,結果小天道早就下線,目前正處于鏈接不上的狀況。也就是說,陸繁星根本就聯系不上小天道。
允許狗血
陸繁星開始揣測。畢竟吧,按照尿性,一般腦癱的天道所安排的天命之女或天道之子,都有異常狗血的身世,而且陸繁星要是摻和的話,必然會和他們有一定的牽扯。
而且大多是情感方面的牽扯。
至于情感牽扯,并不單指愛情,有可能親情、友情,反正這一刻,陸繁星憑借著直覺認定蔣思月定然與他有牽扯,說不得陸繁星就是傳說中的繼兄呢。
嘖嘖嘖,真是人生何處不狗血,特別是此方世界小天道徹底崩盤,已經陷入沉睡的情況下,那真的是狗血滿天飛。
只有最可能,沒有更可能。現如今陸繁星已經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覺得自己就是那傳說中容不下拖油瓶妹妹,一大把年齡還要玩離家出走戲碼的豪門棄子。
“蔣思月啊,我的確認識,她是我,應該見過幾面的繼妹。”
“哈,原來有這樣的淵源嗎”
“不值得炫耀。”陸繁星聳聳肩,挺無所謂的開始胡編亂造。“我媽和老頭子早就離婚了,我呢,跟著我爸姓,卻跟著我媽一起生活的。哪怕后來我媽改嫁,我爸另娶,我都跟著我媽一起生活。”
“我媽的老家,就是蓉城下邊的一個小縣城。”陸繁星想了想,又道“是嫁到京市的,不過離婚后,我媽并沒有回蓉城,而是帶著我出國了。前年我媽去世,我就帶著我媽還有繼父的骨灰一起回來了。沒想到”
陸繁星雙手一攤無奈嘆氣。“這才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就爆發了喪尸危機。世界從和平一下子轉變成了末日廢土求生。”
“我記得末日爆發的時候,我正在看電視,結果一覺醒來,那變化真的是鋪天又蓋地。當時我還以為鄰居在和我開玩笑呢,結果還真的是人變成了喪尸,開始襲擊人。”
“世界奇妙,千變萬化”
陸繁星揮揮手,表示還有什么八卦,一并兒跟他說了吧
張雪莉“哦,沒了。”
“沒了”陸繁星表示驚訝“蔣思月呢,他真的是跑到xx基地找她所謂的表哥,而不是前屈投奔他的表哥”
“不太清楚。”張雪莉若有所思“或許真的和陸哥說的那樣,蔣思月千里迢迢的離開京世跑到xx基地,是為了投奔她的表哥,哪里知曉xx基地的基地長,是個變態呢”
“哦,變態年年有,今年尤其多。一個女人單獨從京世基地跑出來,哪怕自身有實力,第一印象也是柔弱可期。比方說你和曾姐,不正是知曉這一點,才躲在家里幾個月都死活不敢出門嗎”
“不,我們中間還是出了幾次門的。”張雪莉很大膽的反駁“家里的存糧有不多,不出去找的話,不被喪尸吃也會餓死的。”
“倒也是這個理。”
“那個陸哥”張雪莉開始憑空猜測起來。“既然蔣思月是你的繼妹,要是咱們蜀時基地出名后,一問基地長是陸哥你的話,他會不會來陸哥你
啊。”
“找我干啥子”
“找你投奔啊。”
“不太可能。我和她不熟”
“我倒覺得蔣思月會帶著她的表哥來投奔陸哥你的。”張雪莉振振有詞的狡辯。“這是身為女人的直覺,陸哥,你一定要相信哦”
陸繁星突然倍感無奈,“不是你們女人有直覺好不好,我們男人的直覺其實也很靈。比如說我,我就是直覺很靈的人哦”
張雪莉沒有和陸繁星繼續爭辯下去,因為很快,曾徳惠就喊著張雪莉去廚房幫忙。現如今的基地已經有上萬的人口,吃住方面自然是沒有在一起的。
偌大的別墅,是基地的中心。只住了張麗,曾徳惠、張雪莉母女以及王雪松王爺爺和劉一一幾人。
主要是在陸繁星忙碌在花盆里種植糧食的時候,維持別墅安穩以及給陸繁星做飯。作為智慧植物之父,陸繁星是不可能自己動手做飯的,死也不可能
很快,吃過午飯,陸繁星就有趣玻璃花房平躺。相當于午睡,可以說這一覺睡得十分的舒坦,大概夕陽西下的時候,陸繁星才幽幽轉醒。
“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