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自然是不怕韓遂的針對,但是吧,挺怕韓遂對劉協出手的。
劉協是皇子又如何,現在跟著他這個舅舅跑來涼州,在外人的眼中,就是變相就藩。少不得做出這個決定的漢靈帝會被歌頌一把有遠見,避免了兄弟鬩墻。
“反正接下來,小心為上。”陸繁星又道“我是相信秀秀的,所以才讓秀秀管著協兒。”
刁秀秀笑得十分燦爛,忙不迭的道“我知曉,還請夫君放心,我會看顧好協兒的。”
如此這般,經過今天的談話,接下來的日子,陸繁星當真很放心的撇下劉協,開始忙碌涼州的政務。
涼州政務真的是一團糟,不管哪個方面,都挺糟糕。
首先,財政赤字,沒錢,陸繁星估計著未來一年或者兩年內,都會欠著手底下的官吏。第二,農耕甚至畜牧業方面,也是一團糟。
前文說過幾回,涼州是后世的河西走廊,也就是甘肅寧夏一代。
草原大片,又有多種民族混居。
少數民族大多不善耕種,善于放牧。但是吧,生活在涼州境內的少數民族,放牧是放牧,但是吧,不管放了多少牧,收獲的肥羊,都和漢朝廷沒多大關系。
然后吧,還占用了許多良田,不種糧食該放牧。要知道羊這種生物,嘴經過的草植,根都不會怎么留。
要是黑壓壓的把草場霍霍了,最起碼要三到五年,草場的草才能生長起來。就和后世的外蒙古一樣,陷入了惡性循環,草場越是荒蕪,就越是要牧馬放羊,越是要侵占良田改成草場。
講真,好山好水的涼州,直接被霍霍的糧食還要從外采購。簡直讓陸繁星的槽,都不知道該從哪里吐起走。
“興修水利,開墾良田。”陸繁星直接摔公文,恨聲道“誰敢阻攔,殺無赦。”
單福瞄了一眼怒氣勃然的陸繁星,直接問“州牧說得輕松,興修水利也就罷了,可這良種,敢問良種何來。”
陸繁星“良種我會找。”
娘的,又要大出血了。
“州牧如何找”單福感興趣的問。
陸繁星“問老仙人”
單福“嗯”
“這是細節,不重要。”陸繁星不走心的道“反正單福你只需記著就是,良種,甚至前所未見的良種,老子都搞得來。”
單福“為何州牧喜歡將老子掛口中。”
陸繁星以頭撞桌子,有氣無力的道“我寧愿你指責我說臟話。”
單福笑了笑“我怎么敢指責州牧呢”
“呵,誰知道呢。”
別以為你取了個單福的假名,我就不知道你是誰。特么漢室的忠臣,徐庶。
倒是沒想到徐庶早年為避禍,離開老家,居然來到了涼州隱姓埋名。這不得不讓陸繁星懷疑,韓遂那么自信滿滿的覺得自己能掌控涼州,有沒有徐庶在里面煽風點火。
畢竟吧,三國的謀士,簡直一個比一個厲害。
陸繁星斜眼瞄他“知道什么是紅薯,知道什么是玉米,知道什么是馬鈴薯嗎呵,我都知道。而且具體連一畝地能收成多少都知道。”
還有一年可以三季的占城水稻,甚至可以畝產幾百斤的雜交水稻,陸繁星的太
虛幻境里都堆放、陸繁星說虧,便是虧在這兒。
因為后世的生物技術,根本沒法自行留種。如果想要種植后世的高產農作物,陸繁星估計還要熟練掌握育種的技術。
就問郁悶不郁悶,明明想搞基建,發現有叛亂者領著10萬叛軍對自己虎視眈眈。想要發展民生吧,又發現良田被改成草場,被霍霍成了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