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自稱,本來就帶著貶低性。陸繁星不喜歡,所以直言不諱的指出。沒曾想,倒讓刁秀秀感官復雜。
怎么說呢,反正刁秀秀對于陸繁星的印象越發的好。
其實陸繁星同樣也是。
陸繁星不是單身主義者,很多時候在不同的世界,選擇單身一輩子,不是不想找而是沒有找到合適的。
要是遇到合適的,陸繁星肯定選擇結婚。
而在東漢末年,老實講,陸繁星給自己的定位是謀士,而不是武將。所以妻子是會娶的,但是有個前提條件,不要拖后腿的。
陸繁星不希望自己出賣智商幫助侄兒的時候,還有妻子跑來拖后腿。
所以真心的,陸繁星是真心覺得刁秀秀不錯。
就是吧,不知道陸繁星知曉刁秀秀其實就是那個玩轉了美人計,將董卓和呂布當成二狗子一樣糊弄的貂蟬,會有什么反應了。
估計會高興吧,畢竟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真的很少有不喜好顏色的。
一見鐘情始于見色起意,飲食男女,對一個人的好感始于顏色,十分的正常。真的,超級正常的那種正常。
很快,馬車行駛離開了河內郡。也不知幸運還是不幸運,路上的時候,馬車與騎著高頭駿馬的呂布擦身而過。
呂布有些疑惑的回望馬車,等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時,才開口說“奇怪,某怎么覺得車上那小娘子很熟悉。”
呂布其實是刁秀秀的鄰居。也不是。這么說吧,呂布小時候曾和刁秀秀做過鄰居。那是刁秀秀他們一家子剛逃難來并州的時候。
那時候呂布還沒有隨母親離開小村落,對小年齡就長得玉雪可愛的刁秀秀十分的親近,超級有大哥哥的做派。
只不過后來,呂布隨母親搬走了,自然本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感情猛地切斷。哪怕再次正兒八經的相遇,估計刁秀秀都不太想得起呂布是誰。
哦,不,或許刁秀秀是知曉的。
這不,等看不到那騎著高頭駿馬的偉岸身影后,刁秀秀才轉而開口對陸繁星道“剛才那人是飛將。”
“飛將什么飛將”陸繁星有些疑惑的問。
刁秀秀“飛將呂恩侯,并州刺史丁大人收的義子。”
“哦。”陸繁星不怎么在意的說“他很厲害嗎”
刁秀秀“自然是厲害的。”
陸繁星“看來以后我得勤加練習武藝了。”
刁秀秀“”
“是不是很疑惑”陸繁星笑瞇瞇的問“為什么我要說,我需要勤加練習武藝了。”
“公子會武”刁秀秀詫異滿滿。
陸繁星“現在各地依然有黃巾余孽,我敢獨自游歷,自然得懂得武藝。”
開什么玩笑呢,對于古代的讀
書人來說,特別是宋之前的朝代,讀書人都是文武雙全的。比如說李白大大,就會一手好劍術。
陸繁星想了想,又道“放心,起碼保護秀秀沒什么問題。”
刁秀秀噗呲一笑,卻說“該讓公子放心的,我其實也會點劍術。”
古代特別是唐之前的朝代,舞姬基本上都是跳的劍舞。要知道劍舞可不是一般人能跳的,最起碼得會點武藝。所以吧,刁秀秀真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弱女子。
“玉女心經,越女劍法”
陸繁星嘴巴里飆出了一套很適合女子練的武功秘籍,頓時讓刁秀秀連眼睛都忘了眨。
“公子在說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說點適合你學習的東西。”陸繁星笑得很陽光,很開朗的說“如何,秀秀想不想學,想學的話,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