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說把租給知青的房間收回來的話,你好意思,俺都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林支書不耐煩的說“以后俺們是跟著老大家養老。老幺出去修房子另住也好。”
“肯定好,不用你這個老頑固多說。”
“誰是老頑固。”林支書無語死了,忍不住教育妻子。“你就是這樣說話帶刺,幾十年了,都懶得改。”
“俺就是這樣的脾氣。你也說了,都幾十年了,你還沒有習慣啊。”
林支書“習慣什么”
王嫂子“能習慣什么,自然是習慣被俺說。”
林支書“”
“行了,你廢話別那么多。俺去老幺那兒瞧瞧。”王嫂子說是雨就是風的,風風火火的道“得問問老幺錢夠不夠。”
“修茅草屋的話,花不了什么錢。”
“反正還是要花錢。”
說話間,王嫂子已經往外走了,很快就走出家門,并且路上健步如飛,超級快速的陸繁星家。
恰好,陸繁星在家,林嘉禾、朱海棠也在。王嫂子一來,就笑容滿面的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等林嘉禾、朱海棠一聽,是林支書同意幫忙批宅地基,還圈定就在陸繁星家隔壁的空地,而王嫂子來,是問林嘉禾手中的錢夠不夠修幾間茅草屋的時候,林嘉禾立馬高高興興的回答。
“娘,我手中有兩百塊錢左右,你再添點,應該夠修幾間茅草屋了。”
“那行,老幺需要多少啊。讓娘心里多少有個數。”王嫂子又道。
林嘉禾“一百”
“行。一百。”王嫂子轉而沖朱海棠說道“按照規矩,俺給朱知青66的彩禮錢。”
“66這個數字吉利。”
其實六七十年代的彩禮錢不高,普通人家,特指農村,也就20來塊錢左右。
66的標準,一般是城里。王嫂子給這個數,也是想著朱海棠好歹是養豬場的副場長,又是地道的城里人。能看上他家的傻兒子,不知道林嘉禾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得面子上十分過得去。
的確,王嫂子這樣子做,朱海棠十分的滿意。特別是王嫂子話里話外透露出結婚就分家,不摻和林嘉禾、朱海棠小家的態度,更是讓朱海棠感動。
豬豬嘛,追求肯定和貓貓不一樣。
貓貓是任性、傲嬌的生物,豬豬則甘于平淡,只要有吃有喝,就十分的不錯了。如果沒有長輩的約束,那就更加不錯。
向往自由又甘于理所當然的束縛,能讓豬豬心生好感,那就是好長輩。
貓貓就
謝婉婉眨巴著漂亮的眼睛,片刻果斷的說“按照陸哥家的格局來修房子唄。這樣以后不管林嘉禾同志和朱海棠同志生幾個孩子,都住得開。”
的確,別看陸繁星家依然是茅草屋,可是吧,內部裝飾絕對不一樣。
要知道陸繁星十項全能,又是個手工達人。要不是犯懶,說不得洗漱用的搪瓷盆,都要換成木盆。像家里洗澡用的浴桶,完全密封、沒有異味的廁所,都是陸繁星自己搞的。
并且他還修了十分嚴實的沼氣池,準備接下來搞沼氣燈以及沼氣廚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