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振振有詞的反駁林支書“俺發覺你腦殼有問題。哪個投機倒把了,我這是利用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為人民服務。林進忠,你自個兒上縣上打聽一下,看看那些個裁縫,幫人民群眾縫制衣物,收個3塊5塊,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們裁縫是憑自個兒的手藝吃飯,難道俺就不是。”
林支書“你好意思說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明明是人家小陸教的。”
“小陸難道就不是跟別認學的”王嫂子振振有詞的狡辯。“別人從哪里學來的,還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這話對頭,大兒媳婦連連點頭。
“娘,你也教俺怎么織布唄。”大兒媳婦開口道“這樣的話,娘也輕松一點。”
王大嫂斜眼瞄她,半晌才在大兒媳婦越來越忐忑的神情下,開口說道“你是狗蛋,草妮兒的娘,肯定要教的。不過啊,我只教織布,染色什么的,都是老幺和小陸、朱知青他們的事兒。”
大兒媳婦忙不迭的點頭同意。“娘,俺明白你的意思。給布料染色那種復雜的活兒,就算教俺,俺也學不會。俺就是覺得神奇,一大堆草還有蟲子什么的,就能給白布染出那么漂亮的顏色。”
“這就是智慧。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王大嫂感嘆道“老幺這小子聰明吧,結果就是個打下手的。問她墨綠色是怎么調配的,直接兩眼轉圈。丟臉死了,幸好小陸不嫌棄。”
話是這么說的,可王大嫂笑得那叫一個高興,可見心里頭別提多美滋滋了。
林支書略有些無奈,剛想開口跟妻子再說點什么,只聽王大嫂干脆利落的打斷。“好了,別把你當官的那一套,拿來家里頭。俺知道該怎么做,俺又不是蠢的,你一天天的這樣子說,顯擺什么呢。”
林支書“”
“哪里顯擺了”
林支書梗著脖子,不服氣的反駁。結果這回王嫂子直接不理他,而是從自家雞窩里摸了兩個雞蛋出來。“老幺肯定又在小陸那里吃,俺給送兩個雞蛋去。”
“娘,再拔倆窩白菜唄,不然光送兩個雞蛋,有點寒摻。”
“送雞蛋還寒摻”
王嫂子無語了,不過還是聽話的去屋后邊的菜園子拔了倆窩白菜。
這個時候,陸繁星還在屋里睡覺,不過林嘉禾在燒火,朱海棠在做飯。手起刀落,刀工伶俐的將五花肉全給切成薄片。
準備炒蒜苗回鍋肉。
青綠的蒜苗嫩得出水,用的五花肉更是肥肉和瘦肉層次分明。又稱三線肉,過水煮后切薄片和蒜苗同鍋炒,再放上發酵好的豆豉,簡直香掉人的舌頭。
王嫂子一來,就聞到了肉香味兒。
“喲,在做飯呢。”王嫂子對朱海棠的感官很好,看那架勢,感覺想讓朱海棠做小兒媳婦。可惜林嘉禾和朱海棠就是倒貼的門神,對互相懟有興趣,其他的感情嘛,嘖,一點都沒有培養出來。
也不屑在外人面前偽裝。不過對王嫂子,朱海棠很尊敬,當下就笑著說“是呢,在做飯。昨兒陸哥很晚了才回來,這不,在屋里頭補眠呢。”
“上山干啥”王嫂子下意識問了一句,就自打嘴巴。上山干嘛,自然是上山收集物資啊。現在吃肉可不容易,除了雞蛋外,就是摳摳搜搜的省點肉票,每個月的月底打打牙祭。平日里饞肉了咋辦,自然只有上山下河尋摸。
不過大部分上山都尋摸不到什么,就干脆在河邊轉悠。運氣好了,能釣到幾尾魚,運氣不好,那就只能撿些小螃蟹螺絲河蝦。
這些個河鮮可不好處理,基本要重鹽重味,口味麻辣才勁道。比方說油炸小螃蟹,炸得酥脆的小螃蟹沾點辣椒面吃起來,味道那叫絕。
所以一般人,很少尋摸螺絲小螃蟹小河蝦之類的河鮮。基本上都是盯著肥妹的淡水魚霍霍。哦,對了,運氣好的話,還會撿到野鴨蛋,逮到野鴨子。
很少有人能夠逮到野鴨子,一般都是撿野鴨蛋。不像陸繁星,每回去的話,都會把野鴨子的家給抄了,野鴨蛋外加野鴨子,全給帶回家。
不過最近陸繁星沒怎么去蘆葦蕩轉悠了,他往山上轉悠,目的嘛,自然是逮豬豬一家,或者羊羊一家了。昨兒晚歸,就是陸繁星深入了大山,在大山深處逮住了一頭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