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沒那么夸張。”
雖然這樣打著哈哈,林嘉禾還是快速的去找了林支書開證明。而且特別有義氣,林支書一再詢問砍樹干嘛,林嘉禾也只是回答有用,到時候就知道了。
林支書不滿林嘉禾對老子都有隱瞞,卻沒有為難,很爽快的就開了證明。
證明拿到手后,林嘉禾又快速的跑到陸繁星家,將證明給陸繁星。然后主動請纓,跟著陸繁星一起上山砍樹。
陸繁星不算太過擔心,砍了一株年齡大概在20年左右的松樹,就和林嘉禾一起,將松樹連枝帶葉的往家拖。
枝條砍下來挽成捆,做柴火。
粗壯的樹干,則按照事先畫好的圖紙,用鋸子切割成大小長短合適的木條。
然后吧,再由陸繁星動手,以及其快速的手法,拼接出兩臺織布機出來。一臺是陸繁星的,一臺則是林嘉禾的。就當做林嘉禾跟著幫忙的酬勞。
“拿回家給王嫂子。”陸繁星吩咐道“我記得王嫂子的手巧得很,應該學學就會織布吧。”
“應該吧。”
林嘉禾不是那么確定,不過卻接受了陸繁星的好意。很快將織布機搬回家,剛剛擺好,就迫不及待的讓好奇看熱鬧的王嫂子上手試試。
王嫂子“我看你就是個憨批。我上手試試,我都不知道這玩意兒怎么操作,怎么上手試試”
織布機的結構其實并不復雜,可也不是王嫂子一個農村婦女能懂的。讓她上手試試,得告訴她怎么操作吧。
“哦,媽你還不會啊。”林嘉禾恍然大悟的摸摸腦袋,接著說“陸哥應該會,媽你有空去陸哥家學唄。甭管怎么的,能自己織布的話,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囤布票了。”
“土布的顏色不好看。”王嫂子卻有些遲疑“我囤布票是想扯幾尺紅布,到時候給你姐做嫁妝。”
“姐定下婚事了”林嘉禾訝然,挺不可思議的說“什么時候的事”
“就昨天。”王嫂子白了林嘉禾一眼,語氣倒還好“是隔壁白羊生產隊的白二壯,和你嫂子娘家有親。我見過幾次白二壯,覺得他人還可以,老實敦厚,你姐性格潑辣,最適合嫁給老實人了。”
林嘉禾“哦。”
“別哦了,你說我咋有你這樣的憨憨兒子呢。”王嫂子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罵林嘉禾。“明兒別出去野了,去隔壁好生瞧瞧,說不得能幫你姐好好考察那白二壯呢。”
“有啥好考察的”林嘉禾有些懵的道“不是娘你看好的不然咋會把親事定下。”
“你去不去”
“不去。”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也是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