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抿緊唇瓣,不發一語的揚了揚拳頭。
然后,沒有然后了,張國寧害怕再次挨打,這回居然看懂了臉色,果斷閉嘴不再謾罵。
“你會有報應的。”張國寧大著舌頭,艱難無比的說。“你一定會有報應,我們兄妹等著看你的報應。”
陸繁星嗤笑,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像拖死狗一樣,將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倆拖走。
“希望你們以后走夜路小心一點。”陸繁星左右分別一腳將張國慶、張國寧倆兄妹踹進水溝里,還是面朝下的那種踹。“對了,白天也要小心一點,最好看到我回避三舍,不然的話,會倒霉的哦。”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時候,大概是晚上8點左右。天是完全黑了,但是吧,陸繁星家附近,就是沒有人出來瞧,就好像整個白塔生產隊的人,都提前睡覺了似的。
偏偏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倆并沒有意識到這份詭異,反而滿心期盼會有人發現他們兄妹倆被陸繁星這個白眼狼,欺負了。
結果,連心里一直都只有他們,只是施舍給陸繁星一口飯吃的張老頭,在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徹夜不歸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出門尋找。
可以說,這一晚上的兄妹倆那叫一個慘。直到天擦亮的時候,張國慶和張國寧兄妹倆才互相攙扶著回家。而且看到剛剛睡醒,起來準備做飯的張老頭,就哇的一聲嚎嚎大哭起來。
那哭訴聲太過凄慘,導致周圍鄰居都探出腦袋來看熱鬧。
等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倆一身泥濘,好不狼狽時,不免樂得開口問。“你們兄妹倆這是去泥地里滾了一圈”
“胡說八道。”張國寧咬牙切齒的說“我們這是被陸繁星那白眼狼給揍了。”
一聽這話,圍觀看熱鬧的鄉里鄉親頓時嘩然。
“你們兄妹倆咋這么不誠實呢。”有看不慣他們兄妹倆的圍觀黨道“就小陸子的性格,他會對你們兄妹倆動手咱們做人可不能這樣喪良心。絨花嫂子陸繁星親娘還在的時候,可是對你們比對小陸子還要好。小陸子平日里都是讓著你們的,現在絨花嫂子死了,頭七剛過,你們兄妹倆就將小陸子趕出家門。小陸子可有說什么話還不是老陸家的長輩看不過去,才開口說以后小陸子和你們張家沒關系,讓小陸子自己下地掙工分養活自己。不然的話,小陸子指不定被你們兄妹怎么欺負。”
“現在不是欺負”又有人說“小陸子可是被扣上了打人的名頭。”
反正根本沒人相信陸繁星一個人揍了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倆。又沒有其他人看到,再加上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倆的信譽,并不是很好,于是乎,兄妹倆反倒成了倒打一耙,喪良心的玩意兒。
可以說鄉里鄉親的不信任,直接把張國慶、張國寧兄妹倆氣得險些炸肝兒。
“陸繁星就是個白眼狼。”張國寧嚷嚷起來,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兒,真的充分演繹了無能狂怒。
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人喝倒彩,直接將張國慶一張臉臊得通紅。
“得了,你們兄妹倆收斂一點。”張老頭黑著臉道“你們這樣子針對繁星,是不是想讓我這個老東西死了以后,沒臉去見絨花。你們兄妹倆可別忘了,絨花還在世的時候,可是將你們兄妹倆當成親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