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說,你愿意聽嗎”陸繁星反問敖寸心。
敖寸心這時候才感覺到了點點不安“三哥,你好像很不看好我和楊戩的結合。”
“我說不看好,你能不嫁”陸繁星嘲弄的說“路都是自己走的,我說再多都是錯。”
敖寸心不吭聲了,因為陸繁星說的是事實。有些事情,不撞了南墻是永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陸繁星不想多費口舌,只能真誠的給出屬于他這個當哥哥的祝福。
如果有可能,學會愛自己。這樣的話,即使依然按照命運軌跡走,也不至于被傷得遍體鱗傷。
陸繁星“你們打算在哪里舉行婚禮灌江口娘家親眷除了我到場外,三妹還喜歡誰到來”
敖寸心輕微的搖了搖頭,小聲道”現在楊戩還是天庭的首要通緝犯,請父王母后到來的話,會將父王母后牽連進來的。”
陸繁星“你就不怕我被牽連”
敖寸心搖頭又點頭“哥哥實力不錯,不怕玉帝和王母。”
陸繁星還真是親妹,盡想著坑哥了。
陸繁星吁嘆一句,轉而道“行唄,不請父王母后就不請,反正我是要到場的。”
敖寸心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又緊接著道“那我就放心了,不怕莫名其妙的人來破壞婚禮。”
陸繁星挑眉,這回倒是沒有說什么,反而挺自然的跟著敖寸心在灌江口的楊宅住下。
記得寶蓮燈前傳中,楊戩和敖寸心結婚當天,嫦娥眼巴巴的送了一盒月餅,成功惹得楊戩對月思念親人,懷念過去了,敖寸心因此和楊戩大吵了一架。新婚當夜,敖寸心獨守空房。
可以說,這一出預示著互相折磨的一千年的開始。
楊戩娶了敖寸心,卻沒有將敖寸心當這個家的女主人,仍然像客人一般客氣疏離。敖寸心呢,又不是真蠢蛋,只是有點戀愛腦而已。
敖寸心氣憤楊戩什么都考慮了,包括哮天犬那只狗。只有她這位妻子,楊戩什么時候都是最后一個想到她的,有時候干脆就直接想不起她。
自然的,敖寸心開始撒潑,以及其幼稚的方式,讓楊戩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殊不知正是敖寸心的各種歇斯底里,讓楊戩越發覺得嫦娥更好,只有嫦娥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懂他。
不得不說,兩人婚姻走上末路,雙方都特么有責任。
不過不是陸繁星幫親不幫理,而是真心覺得,還是楊戩不愛而娶敖寸心的行為更加過分。即使是少年愛慕,只要沒深一步發展的可能,龍族壽命悠久,時間久了,敖寸心也會放下愛楊戩的那顆心。
可誰讓楊戩決定娶敖寸心,讓敖寸心對他的愛逐步加深,最終深入骨髓。所以零零總總,楊戩占主要的原因。敖寸心次要,卻也要付一定的責任。
很快,迎來了楊戩和敖寸心的婚禮。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和楊嬋成了結拜姐妹的楊嬋、嫦娥、敖聽心一起回來的灌江口。
敖聽心明顯想對敖寸心說什么,可是見陸繁星在后,就安靜如雞。然后敖寸心很有女主人架勢的招待客人。新認識的眉山兄弟也來了,都在真心實意的祝福楊戩和敖寸心兩人長長久久。
這時候,嫦娥按捺不住的拿出她自制的月餅,茶里茶氣的說了一句“我記得,這是瑤姬公主生前最喜歡吃的。所以我親手做了一些。”
陸繁星“”老實講,這臉皮之厚度,都讓陸繁星想親自傷刀,好劃幾道來瞧瞧。
陸繁星呵笑,沒給敖寸心發飆的機會,當即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婚禮上給人送月餅,想法可真夠別致的。”
其實陸繁星也沒有說什么,就是慣常那種陰陽怪氣的聲調罷了,偏偏嫦娥好像很害怕似的,微微低下頭顱,一副我是真心實意送禮物的模樣兒。
可把敖寸心膈應得慌。
“哥,為什么廣寒宮又稱蟾宮啊。”敖寸心突然嬌滴滴的問陸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