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做安排吧。”
張教頭應下,就轉而和陸繁星說起了林沖和錦兒。
“林沖買了宅院在張家附近,錦兒自從嫁給林沖后,日子倒也過得平靜。”說到這兒,張教頭突兀的搖起頭,又道“只是,我以前倒沒看出來,林沖極善惹麻煩。”
“惹什么麻煩”陸繁星好奇的問。
“林沖喜歡結交江湖人士,前不久剛和一個花和尚一起吃酒,差點將錦兒氣得半死。”張教頭嘆息“錦兒是我義女,林沖又是我徒弟,我怎么好開口勸說。”
“哦,這樣嗎,那錦兒姐可有事”花和尚啊,定然是魯智深。原來魯智深已經來了汴京,這么看起來屬于林沖妻子的劫難要到來了。
只不過水滸傳一書,朝林沖妻子伸出魔爪的,是高俅的義子高衙內。現在嘛,不好說。首先高俅已經進宮當御花園的種花小能手,根本沒那個時間更沒有那個心來霍霍林沖妻子。
再者錦兒和張娥的脾氣可不一樣,旁的不說錦兒可比水滸傳一書中的張娥潑辣多了。誰要是敢大眾廣庭之下調戲她,非揍得他半死不活。
果不其然,沒隔幾天,張娥和錦兒相約去了那間壁岳廟上香。就那么稀奇,果真有人眼瞅著張娥、錦兒長得漂亮,就出言調戲不說還想動手動腳。
這特么能忍
張娥和錦兒直接爆炸,連同將調戲她們的人給揍成了豬頭。
那人家中還算有權勢,雖說比不上原花花太歲高衙內,但是吧,卻請來了大理寺的人,要把動手的張娥、錦兒收監。
錦兒丈夫林沖,如今已經成了八十萬總教頭之一的人物,平頭老百姓敬他,可是一些官員哪怕芝麻小官,都不太將林沖放在眼里。
這是常態,沒什么可說的。
只是張娥那兒,她的丈夫耕讀人家出生,現考中進士,正準備謀取外任,稱得上一號人物。更別說張娥的表弟陸繁星,那可是最受宋徽宗看重的駙馬爺。尋常人家能惹得起
所以吧,大理寺派人來抓張娥、錦兒的事情,被陸繁星知曉后,陸繁星當即否了進宮陪宋徽宗吃喝玩樂的好邀請,直接去了大理寺,找大理寺卿詢問,不問緣由就把人給抓人的行為,是不是故意挑釁。
大理寺卿“誰干的”
咬牙切齒到了極致,稍不注意,還以為大理寺卿已經咬到了舌頭呢。
陸繁星冷笑“我怎么知曉誰干的。還請大人今天給本官一個交代,不然本官少不得進宮和官家好好談論一下大理寺,做事情的原則。”
大理寺卿“”
無話可說的大理寺卿認命的以,及其快的速度審理了張娥、錦兒打人的事情,得出結論,錯全在那人出手調戲上。于是乎,很生氣的大理寺卿直接判了那人入獄一年。
最后還親自瞪陸家的門,向陸繁星賠禮道歉。
陸繁星收了他的賠禮,轉而就分了一半給宋徽宗。宋徽宗接到一半賠償后,問清楚來源后直接樂了。在儀福帝姬跑來跟他請安的時候,以搞笑的口吻,樂呵呵的表示陸繁星有心了。
儀福帝姬“”
“他給我送禮,還夾雜了兩三件女兒家玩的精巧物件兒。一看就知道是送給小二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