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又問“什么是還成。好就是好,不好就不好。跟朕說話,還要藏著掖著不成。”
“哪里藏著掖著了。”陸繁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道“我的意思是說,最近書讀得不錯,不過感覺沒有其他學子讀得通透。我到現在才明白,喜歡放浪形骸的讀書人,個個都是人才,能把污穢的事兒,寫得美妙無比。要不是智者不隨便入愛河,只怕我要好好的試試。”
試什么呢,自然是他們嫖娼,還寫贏不是錯字詩的行為。
不過就算試,陸繁星覺得自己的結果只怕只比陽痿好一點點。畢竟吧,他的至理名言真的成了智者不入愛河。
作為智者,怎么能隨隨便便的談戀愛呢。
再者,身為邪神后裔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或者說屬于人類的那顆心已經遺失。如今的他,是鈕鈷祿陸繁星,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見一個就愛一個呢。
見一個愛一個的,那是海王。
陸繁星又不喜歡養魚,所以吧,海王是什么玩意兒,和他陸繁星有關系嗎
啊,沒有關系。
那就對了。
宋徽宗“什么智者不入愛河”
陸繁星“哦,這是陸家家訓。”
“胡言亂語。”宋徽宗吹胡子瞪眼。“說什么智者不入愛河,難道朕經常入愛河,就不能稱之為智者了”
你什么樣兒,心里沒個逼數嗎
陸繁星內心開始狂翻白眼,面上卻得掛上淡淡的懵然。
“官家,我可沒那個意思啊。”陸繁星強調。
“那陸小郎君是什么意思。”宋徽宗笑了笑說“大膽的說出來,朕不會介意的。”
陸繁星“”可是我介意啊
陸繁星到底忍不住開始翻白眼。“官家太優秀了,居然能自創字體,怎么不算智者要是誰敢說官家蠢,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這下好了,宋徽宗直接被陸繁星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差點笑岔氣。
好不容易止住豬叫聲后,宋徽宗揉著肚子,幽幽的道“果然陸小郎君最得朕的心意。不像其他人,連話都說得不好聽。”
陸繁星“主要是因為我還是小孩子呢,說話只會說耿直話,玩不來心眼。”
一旁的內侍“”
這還不叫會說話嗎,明明說得比某些個大臣還動聽。
內侍心中狂點頭,確定陸繁星便是宋徽宗下個寵幸的人了。不知道依著陸繁星的會說話,會不會直接干掉高俅,自己當太尉。
內侍胡思亂想,不免有些走神。好在陸繁星的視線從來不會放在他身上。
陸繁星專注的看著宋徽宗,漸漸話少了,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聽宋徽宗說。很明白,宋徽宗是需要一個樹洞,又嫌棄宮里的娘娘們沒文化,和他之間的溝通有障礙。
所以吧,就只剩下了哪里都和他心意的陸繁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