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啊。”陸繁星瞇眼冷笑起來。
下一刻,陸繁星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見。仔細一瞧,赫然發現整個陸府白霧彌漫,宛如仙境。
“怎么回事”
李師師有些驚慌的靠在燕青的身上,一張俏臉充滿了惶恐。
“別擔心。”燕青勸解道“我會保護好你的。”
好嘛,這話一出口,直接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一只臭烘烘的大鞋,直接就往燕青的臉上懟。燕青想躲,可惜反應遲了,直接就被臭烘烘的鞋子,打成了豬頭。
看到這一幕,好家伙,李師師震驚極了。
這就是燕青說的保護,天啊擼,那玩意兒甩在她的臉上,不會讓她毀容吧。一時間,李師師對于燕青的濾鏡,唆的一下沒了。
主要是燕青現在臉腫得像豬頭,再怎么不是顏狗,都不可能對豬頭有感覺。很快李師師某方面和宋徽宗這奇葩一樣,是只顏狗。
“真是可惜,沒直接毀容。”陸繁星輕輕嘆息,干脆出現在人面前。“不覺得你們很過分嗎,這里可是私人住宅。”
“你是誰”燕青驚愕“這里不是楊兄的家嗎”
“誰”陸繁星挑眉,示意燕青滾出去好好看看匾額。“上面寫的是陸府,可不是楊府。你不識字”
“小孩,你挺囂張得嘛。”
許貫忠出來,一副很熟的口吻,頓時讓陸繁星皺起了眉頭。
“懂不懂禮貌”陸繁星歪著腦袋反問“這里是陸府,我姓陸。我家平白無故的闖進人來。難道我還要興高采烈的歡迎”
許貫忠搖頭,又道“是我們的錯。我們親信了楊志之言,他說這里是他至交好友的家,好友去了,將家托付給他照看,所以我和燕青一到汴京,就借住陸府。”
陸繁星呵呵“我耳朵沒有聾,先前那位豬頭可是說了,這里就是楊府,要不是我反應快,說不定還想打我。”
李師師尷尬死了,感覺自己八輩子都沒這么丟臉過。
“小郎君,你說你姓陸。”李師師尷尬的說“那你可是官家所提的陸小郎君。”
陸繁星抬起下巴,看著李師師不說話。
李師師又道“官家時常在我面前夸獎你,說你是世間難得的聰慧人,小小年齡就才學非凡,將來一定會是國家棟梁。”
“我現在就會是國家棟梁。”陸繁星冷哼一聲,道“什么官家不官家的,我只認識一個趙大叔。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指,我認識的趙大叔,是當今官家。”
李師師輕輕點頭,總算擺脫尷尬道“是的,陸小郎君口中的趙大叔,便是官家。”
“既然如此,那你就是趙大叔的紅顏知己了。”陸繁星故作驚訝的瞄了瞄李師師,又瞄了瞄燕青,替人尷尬的老毛病犯了。
“那你怎么和一個豬肉三待在一塊兒,莫非你想別了趙大叔,投入這個豬頭的懷抱。”說到這兒,陸繁星深深的嘆息。
“真的,你的眼光好差哦。”
李師師“”
媽惹,怎么聽了陸繁星的話后,再看燕青感覺很下頭呢。
李師師抽了抽嘴巴,開始聊表歉意。反正翻來覆去就是她沒有想那么多,誰知曉燕青帶她進的宅院,是陸府呢。
他們來的時候沒有走正門,而是通過角門進來的。能提前知曉這里是陸府,而不是楊府,真的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