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首飾吧。”錦兒開口道“哥兒的一片心意,小姐你可不要辜負。”
張娥瞪了錦兒一眼“亂說八道什么。”
“那支梅花簪不錯。”
陸繁星示意銀莊掌柜將他看上的梅花簪拿出來。
的確十分不錯,不奢華,卻十分的秀美。
銀色花瓣的花蕊處,還點綴了細碎的紅寶石。在古代,寶石可不值錢,值錢的是玉。首推的是羊脂白玉,而不是后世備受追捧的翡翠瑪瑙。
那梅花銀簪不貴,要價一兩銀子。陸繁星講了價,八錢銀子就買下了。
陸繁星轉而就給張娥簪上,不容拒絕。
“阿姐都長這么大了,該有屬于自己的一兩件首飾了。”
張家拮據,除了丫鬟錦兒外,就只有個煮飯的婆子。
張娥不是沒有首飾,主要首飾之類的貴重東西,都是生母留下的嫁妝,保存著以后張娥出嫁了會帶上,平日里張娥打扮得很樸素,主要是年齡小,梳雙丫髻或者包包頭就ok了,根本不需要比較累贅的多余發髻。
“阿弟,現在可不要這樣了。阿姐有錢。”
張娥收是收下了,卻告誡陸繁星要節省,錢要留下來上私塾。汴京城的物價真的很貴,普普通通的私塾,一年也要10兩銀子的束脩,如果想找好的,加上節日的禮物,最起碼要20兩銀子左右。
讀書的價錢很貴,所以一開始陸繁星才說出窮武富文的話。再者,宋朝的話,武將的地位普遍低,文臣的地位則高得離譜,主要開國之君趙匡胤說出了愿以士大夫一起治理天下的話,還刑不上士大夫。導致文臣犯錯的代價很小,所以吧,宋之一代,不管是北宋還是南宋,貪官污吏簡直多得離譜。
可對于陸繁星來說,只要不想造反自己當皇帝,那么讀書考科舉是最適合他走的路。畢竟宋徽宗這倒霉皇帝,還是很好對付的。
又逛了一會兒,還去其他的繡房買了針線以及一匹細軟的麻布。
守孝不光要穿得素凈,衣服至少外衣,好歹得用麻布縫制。還有抹額,最好也用麻布制作。這些都是張娥的工作。從六歲開始,張娥就跟著隔壁的大娘學女紅。
她的手很巧,學了4年的女紅。不光能縫制衣服,還能簡單的繡花。所以制作麻衣以及抹額,都是張娥的工作。要是不忙的話,有時候張娥還會跟婆子一起準備吃的。
這不,回了家,張娥就開始忙碌起來。大約下午5點左右,張教頭就從校場回來了。哦,身后還跟了一條尾巴,比張娥大了3歲,現年13的林沖。
長得倒挺不錯,就是那性子
陸繁星嗤了一聲,面上沒有說什么。反正他還是個孩子,要想收拾林沖還不容易
“還有湯,錦兒去端來。”
張娥吩咐一句,就招呼張教頭坐上位,徒弟林沖也坐下。
倒沒有男女不同桌的規矩,張娥便挨著陸繁星坐。
晚餐很簡單,就蒸的芋頭以及涼拌的萵筍絲,半只燒雞切塊,和竹筍雞皮湯。
芋頭、涼拌萵筍絲都是素菜,陸繁星就專心吃這兩樣。張娥讓他喝點湯,陸繁星都拒絕。
吃過晚餐,林沖就在張家留宿。住在張教頭那屋子,陸繁星則單獨住。兩間門廂房,一間門靠里當做起居室,一間門寬敞,當做書房,里面擺了放書的書柜,還擺了書桌和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