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伸手薅了薅頭發,將一頭柔順的秀發薅成了雞窩。
他往床上一躺,手機就隨意的放在床頭柜上。
外面炸雷仍然在繼續,卻沒有再炸在陸繁星的耳邊。
一聲接著一聲,就像樂隊彈奏的交響樂,讓陸繁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
早上的時候,陸繁星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而是嘹亮的號角聲,吵醒了他。
陸繁星微微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下一刻直接又閉上,然后撈起被子,連同毛茸茸的腦袋一起蓋住。
然后陸繁星又睡了一會兒,直到緊閉的房門外傳來緊促的敲門聲,陸繁星才又醒來。
“誰呀”
陸繁星懶洋洋的起來,撓著頭發,慢悠悠的走去將房門打開。
是曲鶯,她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連體睡衣,帶著同樣黑白相間的帽子,瞪著一雙熊貓眼瞅著陸繁星。
“看看我的眼睛。”
“黑青黑青的。”陸繁星果真看了曲鶯的眼睛好幾眼。“不是我打的啊。”
“沒有說你打的。”
曲鶯打著哈欠道“昨晚上暴風雨,我和老畢那個傻子,一起跟越隊出緊急任務了。老陸啊,你是不知道我差點回不來。看看我的眼睛,就是被那只松獅犬偽裝熊貓的異種給打的。祂說我們人類喜歡熊貓,一定也很喜歡熊貓眼。”
陸繁星“這異種挺與眾不同的啊。”
“可不是與眾不同嗎。”曲鶯抓著陸繁星開始吐槽“以往我們出任務遇到的異種,要嗎一言不合就吃人,要嗎就喜歡貓抓老鼠一樣,將人類當成老鼠戲弄一番,然后再吃掉。可是這回遇到的異種祂除了把我打成這樣外,還重申自己不吃人,吃素”
“挺和善的。”陸繁星噗呲笑了起來。“所以,你找我是想治療黑眼圈。”
曲鶯眼睛一下子明亮起來。
“可以嗎”
“自然可以。我是牧師嘛。”陸繁星樂呵呵的讓曲鶯進屋坐好。
“不是牧師,是醫生。”坐好后的曲鶯提醒陸繁星。
“這不是重點,不重要。”
陸繁星揮了揮手,開始給曲鶯治療眼睛。
這一回陸繁星沒有拿出很粗很長的鋼針,而是拿出一副細軟的銀針,小心翼翼的往曲鶯的眼眶周五扎了幾針。然后肉眼可見,曲鶯那被奇葩異種打的黑眼圈,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陸繁星收針,從施針到收針,全程不過一分鐘,快速得讓曲鶯簡直驚奇滿滿。
“對了老陸。”不再叫陸繁星名字的曲鶯,好奇的問“除了金針治療外,你還會什么治療手段。”
陸繁星用手撐著下頜,假裝陷入了沉思。
“放蠱算嗎”
“哈”
“或者跳扇子舞來個群療”
“哈”曲鶯震驚“醫生異能可以衍生出這么多技能嗎”
陸繁星露出比曲鶯還要震驚的神色。“我說過我是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