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星去了郵局,很快就回了家,倒是陸向北,去了白羊生產隊后,在知青院挨著陸向東睡了一晚上,等第二天下午4點左右,才回來。
陸繁星有些遺憾,就說“你回來,怎么沒把南南和向東一塊兒捎回來呢。”
“忘了。”陸向北頗有些遺憾的說。
陸繁星“”
這回倒是他被堵得說不出來話了。很好,不懷疑陸向北是不是自己的種了。就沖這廝天然黑的程度,不是他的兒子,只怕被打死了。
“晚上想吃什么”陸繁星轉而說“今天我買了點豬下水,要不吃肝腰合炒,肥腸燉黃豆”
“爸,你安排就成。我不挑食的。”
“那行,就這么做了。”
說著,陸繁星就開始燒鍋做飯。
原本準備燜米飯的,好家伙,陸繁星剛剛準備淘米,就有陸向北的戰友,拎著禮物上門做客了。陸繁星只能將現有的面粉全部拿出來,蒸了整整三籠的肉包子,然后摸去后院偷偷養了幾只雞的鄰居家,買了一只大公雞,做了一道小雞燉蘑菇,并貼玉米餅子的硬菜。
然后肝腰合炒,肥腸燉黃豆,酸辣土豆絲,涼拌白菜絲,湊活,做了四菜一湯。配上酸菜粉絲餡的包子,再配貼的玉米餅子,然后紅薯稀飯,一桌子的人吃得那叫一個肚圓腹脹,超級滿意。
“叔,你的手藝可真好。”陸向北的戰友,郝建國豎起大拇指贊揚。“我們在部隊的時候,就常常聽向北說叔叔的好手藝,在海上漂泊,特別特別想念叔叔做飯的味道。”
“其實從叔叔做的泡面,油茶就可以看出來,叔叔的手藝極好了”
吃飽喝足,就到了捧哏兒環節。都在贊美陸繁星的好手藝,都說今天讓陸繁星破費、受累了。
倒沒有破費,就是買雞花了點點錢,但絕對沒有受累。陸繁星做飯的時候,有一個算一個都來打下手。看著份數不少,實際上就是幾個菜,只不過都是用盆裝而已,還擺在了院子里吃飯。周圍鄰居都時不時的抬頭望望,有的還打招呼說家里來客人了
“今晚上就在這兒睡。”來了五個戰友,加上他們父子倆,也才7個人,三間房,炕又大,哪里睡不下了。“花那個錢去住招待所不值。”
鹿城物價不高,高的是離鹿城一千多里地的首都,那才是正兒八經物價高。這么說吧,鹿城的雜醬面這邊賣1塊錢加3兩糧票的話,首都就是兩塊錢加4兩糧票。
份量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也差不多。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鹿城的物價,其實并不比首都的物價貴多少。五個人去住招待所,旁的不說,每晚上至少要花幾十塊錢。
這錢省下來,干點別的,他不香
陸向北五個戰友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覺得不能在陸向北家又吃又睡的。但盛情難卻,再加上陸向北這孩子虎歸虎,二歸二,卻是個實心眼的好孩子,堅決不允許戰友花錢住什么招待所。
“你們來我家,吃了飯就走,是看不起我。”陸向北昂著脖子道“家里又不是沒有房間睡。一會兒,三個人睡我兩個妹妹的房間,然后我們三”陸向北隨便指了指,“睡我和我弟的房間。我爸,還是他一個人單獨睡。”
陸繁星沒有出聲,代表陸向北安排得很合理,事實上,哪怕換了陸繁星來,陸繁星也是會這樣子安排的。現在又不是后世,大家住房都比較寬裕,現在除非很有身份,不然在城里住的地方,都很狹小擁擠。
老陸家一家五口,能有三間住房,真的算比較寬裕的人了。換句話說,老陸家的生活環境算是極好,完全出乎陸向北戰友們的意料。
五位戰友盛情難卻,到底還是在老陸家住下。不過一大